所以,心里面飘飘然的陈向东,现在无论说什么,肯定都会点头称是。
谁知,陈向东却说。
“二大爷问我干什么?二大爷你说你的别问我。”
刘海中的脸色顿时一黑。
怎么和他想的,和阎埠贵商量的不一样呢?
他望了一眼阎埠贵,阎埠贵却眼观鼻鼻观心,一副不关我事的模样。
没办法,刘海中只好继续说下去,无视掉陈向东嘴里的阴阳怪气。
“向东让我继续说,看来是认同我的话的,既然这样,我提议,向东,你要好好学习,多学一些知识,来为厂里创造更大的贡献!”
“就比如,轧钢厂生产仓库里面的那些坏掉的各种机器机床,你要是能把这些进口货给修好了,那肯定是大功一件,更是给我们院子长脸。”
不少轧钢厂的工人一听,顿时震惊。
他们知道刘海中可能是在给陈向东挖坑,却没想到是挖这么大的一个坑。
让这么一个年轻人去修那些北边老毛子送来的铁家伙。
这刘胖子脑子里是怎么想的?
陈向东要是有这本事的话,早就搬进干部大院了好吧?
易中海的脸色铁青。
果然,是在给他的干儿子找麻烦。
这个该死的刘海中,上回就公开对他的干儿子发难,这回更好,居然还玩捧杀。
刘海中笑眯眯地看着陈向东。
不论陈向东答不答应,陈向东这回必须得丢大脸。
答应下来,但陈向东肯定是修不好的,那玩意儿需要专门的配件以及大量俄文知识,才能看懂机器上面的各种标识。
那些个专业的俄文名词,哪怕叫个国内懂俄文的翻译来都认不全。
而如果不答应的话。
他便能直接开口嘲笑,笑这陈向东没用,还能给陈向东扣一个不思进取不想给厂里做贡献的帽子。
阎埠贵也是笑眯眯地看向陈向东。
要是陈向东答应的话,接下来刘海中就会提出,让陈向东分一些功劳给他们家的阎解城。
毕竟,归根结底,确实是阎解城让陈向东去学习的。
而要是不答应的话,仍然是让陈向东分功劳给阎解城,这样的大贡献你都不想做,那在院子里做一些小贡献总行了吧?
反正今天,他横竖就是要占这个便宜!
陈向东双手插兜,一脸不屑地看着这两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