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低声音。
“老刘,你问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告诉你,我可是人民教师,不会干那种损人不利己的勾当。”
刘海中张嘴笑了笑。
不能干损人不利己的勾当?
那损人利己的不就是能干了吗?
就阎埠贵这种算计人的心态,他心里面可清楚着呢。
“如果能弄得好的话,你家大儿子就有机会进厂里面工作了,不用再当街道办的临时工了。”
果然,这话一出,阎埠贵双眼立马就亮了起来。
直接进厂当正式工。
那每个月上交的钱又得多出多少啊?
镜片底下闪烁着精明的光芒,阎埠贵赶忙开口。
“你快说,是什么法子?”
两人立马合谋了起来。
中院,易家。
望着坐在对面的陈向东,说老实话,聋老太太心里是不怎么喜欢的。
没别的,这小子在院里有时候实在是太强势,有时候又实在是太古怪了。
她活了那么多年,头一次遇见这么一个看不透的年轻人。
不像她的傻柱孙子,一看脑子就不怎么灵光,好控制。
但没办法,她老了,现在只能靠着易中海,而易中海又把陈向东当成了干儿子。
聋老太太也想过,劝易中海放弃陈向东,转而培养何雨柱。
结果呢,受到的便是易中海看傻子的眼神。
陈向东这个好苗子不要,你让他去要何雨柱那个傻子?
因此,哪怕对陈向东颇有忌惮,但聋老太太在餐桌上,还得装出一副慈爱老太太的模样。
就在4人在桌上边吃边聊着,易家的门却被人敲响。
易中海立马皱了皱眉。
饭点来敲门,这属实是有些不礼貌了。
一大妈站起身去将门打开,却看到是二大爷的儿子刘光天。
“我爹说,要召开全院大会,一大爷和陈向东吃完饭了,记得来参加一下。”
刘光天报完信,转身就要走。
易中海立马把他叫住。
“开大会?我怎么不知道?”
刘光天同样是一脸懵。
“我也不知道啊一大爷,我就是个传话的。”
“行吧行吧,你走吧。”
他心里也清楚刘光天在刘家的地位,挥手将其赶走。
他心里有些不满。
什么时候院子里开大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