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城咬着后槽牙。
“你见到我激动个什么劲啊?”
“你上回不是让我多学习才能为厂里做贡献吗?你看,现在我做了贡献,厂里边奖赏了我这个。”
他又拿出了那张收音机票,在阎解城面前晃了晃。
阎解城脸上露出和老爹一样的表情。
收音机票?陈向东为什么会有这个?
厂里面奖的?厂里面奖励他这个干什么?
看着好大儿一脸懵逼,阎埠贵在旁边轻咳了一声。
“向东说他在厂里面研究机床研究出了成果,提升了30%的效率。”
阎解城的脑子没转过弯儿来。
陈向东?研究?机床?
他很是费力地将这些词语联合在一起,总算是理解了这家老爹的话。
他立马跳起来。
“这不可能,陈向东你开什么玩笑?”
陈向东叹了口气。
“我说实话,怎么就不相信我呢?”
忽然,大门外又传来自行车的铃铛声,门口三人转头望去,却见是大马脸许大茂骑着车回来了。
看到许大茂脸上几条红痕,陈向东懒得和这父子多扯了,而是率先打趣道。
“哟哟哟,这不许大茂吗?这才多久不见,怎么变这么拉了?这又是去乡下勾引哪个小寡妇,结果被小寡妇给划伤了吗?”
许大茂立马满脸不爽地瞪了陈向东一眼。
“那个狗娘养的傻柱,用扫帚打的。”
许大茂气呼呼地说着便走进了中院。
今天医务室没有开门,他只能回家擦点红花油。
这年头的扫帚,特别是这种扫室外的扫帚,那可都是一根根竹条捆在一起编织而成。
打在人的皮肉上,若是用上力,那多半得皮开肉绽。
阎解城却像是看到救命稻草一样,立马把许大茂给拉住,一脸急切。
“许大茂你先等等,问你个事儿。”
“快点的,我还得回家给自己治伤呢。”
阎解城伸手指向陈向东。
“他说他在轧钢厂里面改良出了机床,这件事是真是假?”
一提到这件事儿,许大茂脸上立马就发苦,又看了一眼一脸淡笑的陈向东,他是多么想说不是。
但奈何,这消息现在都已经在厂里传开了,别人稍微一打听就知道。
只好声音闷闷的,随意应付了一句。
“对,是有这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