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么一个快40岁的女同志,这还是头一次受这气,有没有人评评理啊!”
距离最近的三大妈一听,便是有些不乐意了。
我们院子里的?
她走到大门前,对着洪二芳没好气地问道。
“你是谁啊?在这闹什么闹?谁打的?你说清楚!”
洪二芳见到三大妈靠近,不仅没有害怕,反而一把拉住她的裤脚。
“就是你们院子的!就是你们院子里的陈向东!就是他打的我!”
她一边喊着,一边指着脸上那道快要消退的巴掌印。
一听是陈向东,看热闹的人们还不觉得有什么。而院子里的人们立马就炸开了锅。
闲在家里无聊的大妈们,你看我,我看你,眼中都是浓浓的看好戏的神色。
陈向东?
这小子不是昨晚才得到街道办的表彰吗?不是昨天下午才收到公安的嘉奖吗?怎么第二天就成了欺负女同志的恶霸了?
还是欺负一个几乎年纪翻了一倍的老女人。
看那女的那幅叫冤的姿态,知道的以为是被打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被怎么了呢。
外面的路人先入为主,纷纷议论起来。
“这个陈向东,殴打女同志,可真不是个东西啊!”
“对啊,看这大姐的模样,这么委屈。肯定不只是被打了那么简单吧?”
“那可不?没听见这大姐一直强调自己是女同志吗?那男的肯定是耍流氓了!”
“那男的可真不是好东西!居然连这样的都不放过!”
院子里,一大妈听到动静走了出来,细细一打听得知是陈向东的事,便走上前,与洪二芳对峙。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污蔑向东?”
见到有人帮着陈向东说话,洪二芳可不管三七二十一,跳起来指着一大妈的鼻子就开骂。
“污蔑他?你看看我脸上被打的,大庭广众之下,我可被他欺负惨了!”
一旁娄小娥眉头皱得紧紧的,也站出来维护陈向东。
“欺负你?你说得这么含糊,那这位同志怎么欺负你了?我看也就顶多打你一巴掌吧?”
洪二芳被问的有些心虚。
陈向东确实就只打了她一巴掌,而她故意做出这种姿态,说出这些话就是为了混淆视听。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反正就是你们这个院子里的男人打了我,欺负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