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霖说话算话,说不做到底就没做到底。只不过季柠的腿心和手心遭了殃,尤其是白嫩的腿肉,红成一片,哪怕只是单纯接触空气都火辣辣的痛。
季柠仰躺在床上,泪水干涸在脸侧,身上脏兮兮的,薄薄的胸腔起伏微弱,像只坏了的漂亮仿真人偶。
许霖穿好衣服,同样躺在床上,把季柠拥在怀里,在季柠脸上一下又一下的轻吻。
“我真的,真的没有…”季柠还记得一开始许霖的质问,嘴里喃喃不停。
“我知道。”许霖打断了季柠气若游丝的解释,“我相信你。”
季柠一哽,不说话了,一闭眼睛,更大颗的泪水从眼睛里冒了出来,打湿了许霖的心。
许霖和他额头贴额头,吻上季柠的唇,过了会儿又缓缓上移,吻掉季柠的泪,手臂从怀里人的腿窝和后背环过将人横抱去浴室。
医院病房,许衍坐在病床边,一手握着安静的手机,一手捂住腹部绷裂的伤口,胸口剧烈起伏。
和几个月前在瑞士木屋无意间听到的那次不同,或许是心境发生转变,上次的淡定与兴奋完全被暴怒取代,他忘记了腹部的疼痛,在病床上突然坐起,哪怕伤口骤然崩开都掩盖不了心中想冲进季柠家给许霖一刀的冲动。
但他以什么立场呢?
季柠的朋友?季柠的邻居?还是那个爱上亲哥老婆的小叔子?
他没有资格。
无论许霖和季柠的关系是金I主情人,还是正常的恋爱关系,许霖都可以名正言顺地做这种事。
妒火在心口燃烧,同时许衍又无比心疼季柠。许霖不可能不知道季柠在发烧,这个该死的傻逼丝毫不顾季柠的感受,哪怕季柠的都哭了都没停手。
情绪翻涌到极限,也许就是这时,许衍才僵硬着身体挂断了电话。
许霖把季柠洗干净后从浴室里抱了出去,又给季柠找了两片药吃,季柠心里委屈,嘴巴紧紧闭着,说什么都不肯张嘴吃药。
许霖怨气发完了,依旧对季柠耐心十足,不停哄着:“刚给你量了温度,比上午热些,把药吃了,不然半夜该难受了。”
季柠不说话,也不看他,就这么坐着。
许霖向来对这样的季柠没办法,除了特定情况,他从来舍不得对季柠来硬的。但这药不吃绝对不行,许霖只好骗他:“美国的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