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衍依旧姗姗来迟,他迎着一众杂含着厌恶与不满的眼神,准备入座,下一秒许霖便后他一步走进大门。
许霖才是最后一个到的,许衍向那个刚准备开口训斥他的长辈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老头被气得不轻,脸都涨红了几分,但又不得不顾及场合,只得狠狠剜了一眼许衍。
人到齐了,律师得到许霖的许可后站在桌前,手持遗嘱朗声宣读:
“受许成峰先生委托,现在宣读公证遗嘱。
立遗嘱人订立此遗嘱时意识清醒,是本人真实意愿。
本人持有的许氏集团百分之六十的股份,百分之五十由长子许霖继承,百分之十由次子许衍继承。
存款两人各百分之五十,海内外所有房产由许霖继承,其余财产全部划入家族信托。
……
宣读结束,各位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沉默过后,刚刚那位要数落许衍的老头使劲用拐杖敲了下地板,怒不可遏:“我大哥不可能给这个私生子这么多股份,他临终前意识模糊,不具备行为能力,这张遗嘱不能生效!”
许衍对老头的过激反应毫不在意,他从椅子上站起来,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停留在外套扣子上,冷声道:“你如果有异议的话,现在就可以去法院起诉,我绝不拦你。”
说完,许衍拉开椅子,准备离开。
众人的目光拢在许衍向外走的背影上,就在许衍马上要踏出门那一刻,那位长辈怒拍桌子,大声呵斥:“你给我回来,遗嘱的事还没说清楚,你怎么能走!”
“我跟你们说不清楚。”许衍似乎有些不耐烦了,身后窗户透出的光将他整个人笼罩,“如果大伯需要这百分之十的股份,我可以施舍给你。”
“走了。”
咔哒一声,大门紧闭,大伯气到浑身颤抖,胡子乱颤,其余人表情古怪,偷偷觎着许霖的脸色。
“有人怀疑遗嘱真实性,张律师,申请法院介入吧。”
——
许衍离开许宅后下山打车回到酒店,路上他拨通了赵叔的电话。
“许成峰给我分了百分之十的股份,遗产我和许霖一人一半。”
“百分之十?”
“是啊,我也没想到许成峰能给我留这么多股份和钱。”
“你父亲这是怕你心里不平衡,以后借着你母亲的力对你哥出手。”赵叔说话时带着老人独有的嘶哑,“你母亲这几年在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