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对许霖没什么好脸色,在得知许霖是以季柠家里人作为要挟让季柠和自己在一起后,他对许霖的厌恶程度已经到了难以言表的程度。
但许衍还是不快地磨了磨牙,接通了电话。
“稀客啊,给我打电话做什么?让我猜猜,是董事会查到什么秘密了,还是你…”
“父亲去世了。”许霖的声音没有起伏,听起来很平淡,只是尾音略微沙哑,“立马回国,明天律师宣读遗嘱。”
其余的许霖什么也没有说,直接挂断了电话。
通话音量调得不低,季柠在旁边听的清清楚楚。
他怔愣了会儿,见许衍许久没出声,便以为他是太过于伤心而沉默,刚要说点安慰人家话,许衍率先开口:
“没事,咱俩玩完这关我再走。”
许衍这个反应弄得季柠有些发懵,呆滞地看向许衍。
许衍扭头回视,露出和平常大差不小差的浅笑:“是不是很惊讶?我爹都死了还有心情在这玩游戏。”
季柠没说话,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再次开口时许衍嗓音带着些许苦涩,他靠在沙发垫上,语气像是叙述他昨天晚上吃什么了似的平淡:“我还在我妈肚子里的时候,他就出轨了,当时我妈受不了,挺着肚子出了国,一个人把我养大,所以我对他根本没什么感情。”
许衍并不想说太多那些阴暗又痛苦的往事,他告诉季柠这些,只是不想让季柠觉得他是个漠视亲情的冷血怪物罢了。
其实季柠并没有因为许衍平淡如常的反应而判定他是个冷血动物,他之所以出国也是许父要对他下手他才不得已离开,加上许霖在也他面前表现出过对许父极其不屑态度,所以不难看出许成峰这个父亲做得非常失败。
季柠把手柄递给许衍,眼神明亮:“不说这个了,我们什么时候开始玩?”
许衍接过手柄:“现在。”
一场游戏过后,许衍的手机已经积累了不下二十个未接来电,分别来自董事会、他在国外的母家以及律师。
静音的手机仍在不停地闪动来电显示,许衍看着烦,直接把手机关了机,
季柠还在给屏幕里的小人换装,许衍坐在季柠身后,静静注视了会儿他,随后不紧不慢地用电脑订了三个小时后的机票,慢悠悠地去衣帽间收拾行李。
所有东西都整理完毕,许衍把行李箱推到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