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明澄察觉到季柠神色变化,自知戳到了季柠的痛处,言语间愈发低俗:“三次?五次?不能再多了,一晚上这么多次是要死人的。”
“够了。”季柠终于从嗓子眼里挤出两个字,下一秒他便用力推开高明澄,向宴会厅外面跑去。
高明澄没有防备,冷不丁被推了个酿跄,不远处看热闹的朋友捂着嘴笑,走过来问他怎么把小美人惹生气了,小心许霖到时候找他算账。
高明澄牙根痒痒,胸口被推搡的地方扔有些酸痛,但他却不恼,扬着嘴角道:“没事,金丝雀闹脾气不是很正常?许霖随便拍点东西就能哄好的小玩应。”
——
季柠在偌大的宴会厅漫无目的地走,直到推开一扇门踏入露天阳台才止住了脚步。
今晚天空布满乌云,泛着深黑,空气里全是植物和灰尘的味道,季柠无力的靠在栏杆上,觉得呼吸受阻,恨不得就这么永远相融于夜色。
高明澄的话就像挥不去的阴霾笼罩着他,加之昨晚发生的一切,让季柠控制不住地浑身发麻,胃也跟着隐隐作痛。
姑姑可以吃得上新药,他的确和许霖做了场交易。
那天他穿上羞耻的衣服,被许霖玩了一天一夜,结束后季柠当即发了高烧昏睡不醒,等他恢复意识后,他姑姑是第一个临床试验者的消息便由许霖助理传达给了他。
其实不止那一次,每次他和许霖上床前许霖都会承诺他好处,哪怕季柠不需要。
拍卖厅里传来主持人介绍拍卖品的声音,口袋里的手机同时嗡嗡作响,季柠都不用看就知道一定是许霖打来的。
季柠把手机随意扔在茶桌上,屏幕反复亮起,在黑夜里亮得刺眼,最后实在不堪其扰,季柠直接把手机关了机。
这下周围彻底安静下来,只能听见不间断的蝉鸣。
委屈与羞耻混杂在一起融进泪水当中,季柠捂着脸防止泪染湿衣襟,可眼泪还是从指缝里钻出来,晚风一吹,指尖的温度由热转凉,再由新的泪水覆盖上。
阳台的玻璃门把手突然拧动了一下,季柠连忙抬起手用手背擦干眼泪,转过身背对着门。
他不知道进来的人是谁,他怕是高明澄不依不饶,也怕是许霖身边任何一位认识他的朋友。但无论是谁见到他躲在阳台里哭这幅场面都有够丢人的。
“是你吗,季柠。”
几乎陌生的男声,但又好像在哪里听过。
季柠没有回头,也没有出声,试图用无视让这人主动离开,可令他没想到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