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看在念念年纪小的份上,徐松是愿意推荐她去试一试的。
听完徐松的话,陈校长心里很失望,他以为徐松看不上其他人,但很可能和去年一样,愿意对年幼且天赋过人的念念网开一面,却不想盘算终究落了空。
想到学员家长们知道结果后会怎么闹腾,陈校长挣扎着问:“老徐,这事真没有转圜的余地吗?”
“真不是我不肯帮忙,”徐松皱着眉说,“我跟你直说吧,去我们道场考核的孩子在外面,每一个都很有天赋,但围棋界有天赋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我们道场不可能每个都要。你说的这个孩子是有灵气,可以她目前的棋力,就算有年纪加分,也很难通过考核。”
“我知道,我只是……”
陈校长不知道该怎么说,止住了声音,徐松叹了口气道:“老陈,我认为你没必要这么急,如果这孩子的天赋不是昙花一现,你好好培养她,明年这时候,你让我推荐她参加考核,我肯定没二话,也相信她能考上。”
陈校长闻言,咬了咬牙说:“老徐,其实你说的我都知道,我不是不愿意再等一年,我、我是怕耽误了她啊!”
徐松一愣,问:“怎么说?”
陈校长却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问道:“你知道她什么时候开始接触围棋的吗?”
其实前面徐松听陈校长说过一嘴,知道念念似乎是暑假来围棋学校报的名,但他不知道念念最初是在初级班。
徐松也知道,一些父母从事相关行业,或者是围棋爱好者的孩子,可能两三岁就开始接触围棋。
像他儿子,今年才三岁,已经知道不少围棋术语了。
因此,哪怕知道陈校长这么问,大概率说明念念接触围棋时间不长,但在回忆过和她下的那局棋后,徐松猜测说道:“应该有一两年了吧?”
陈校长笑了声,摇头:“是不到四个月。”
徐松再次怔住:“你确定?”
“我当然确定,她妈妈七月份带她来我学校参观,当时她什么都不懂,把围棋当成了五子棋。”
回忆着当时的情况,陈校长微笑说道,“跟她妈妈聊过后,我才知道她以前没有接触过围棋,会带她来我学校,也是偶然听人说这里不错,自己又在给孩子选兴趣班,琴棋书画,古今中外,各类兴趣班,她妈妈都带她去看过,具体学什么,看她的兴趣。”
徐松皱着眉,表情说不上信还是不信,但没打算好友,静静地听着。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