售票员的吆喝声中,到站的乘客陆续提着行李下车。
等乘客下完,又有人上来。
下午去县里的人没那么多,上下很快完成,林晚晴伸手摸了摸念念头发,低声说道:“很快就到县里了,你肚子饿不饿?我们一下车就去吃东西好不好?”
念念摸摸肚子,摇头说:“妈妈,我想尿尿。”
她话音刚落,对面青年马上坐直了身体,林晚晴往外张望几眼,为难地问售票员:“大姐,您知道这里哪有厕所吗?”
“这又不是城里,除了别人家,哪还有厕所?”售票员一瞥念念,给出了个主意,“你姑娘这么小,你就带她去那树后面拉嘛,你们夫妻一围,没人注意的。”
售票员这主意可以说出到了林晚晴夫妻的心坎里,但两人都面露犹豫,直到念念再次开口:“妈妈,我憋不住了。”
林晚晴终于抱起女儿,又对售票员说:“我们的行李麻烦您帮忙看一下。”和沈砚舟一前一后下了车。
对面坐着的青年看到,抬头和车厢后面坐着的人对视一眼,后者站了起来,跟他前后脚下车。
售票员记得他们买的是到县城的票,连忙问道:“诶你们要去哪,车马上要开了啊!”
“下车透气,马上就回来。”后面的人撂下一句,绕过车头走到马路边。
这时候乡镇不怎么重视绿化,玉山镇街上树木并不多,像这一片,只派出所外面种了几棵树。
看情况,还是派出所单位种的。
两人跟下来时,林晚晴夫妻已经带着念念走到了树根下。
站定后,夫妻俩借着帮女儿遮挡,左右观察周边,见那两人绕过车头,却停在路边,像是心里有鬼,不敢靠近派出所。
“跑!”
沈砚舟低声提醒,便弯腰直接抄起女儿,抱着和林晚晴一起,前后脚往派出所大门跑去。
边跑,林晚晴还大声喊着:“来人啊!救命啊!”
……
玉山镇面积不大,镇区范围更小,因为村镇不穷不富,这些年没出过什么恶劣·事件,逢年过节小偷出没就算大案了。
也因为这样,玉山镇派出所人员并不多,基层民警更是只有三人。
人虽然少,但三名民警都很闲,十天半个月都不见得能有人来报次案,日常的主要工作就是巡逻。
可就算是巡逻,也不是每天都去的。
镇区就这么大,谁家发生点事,没半天就能传遍,不用特意去巡。下面村子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