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绛绡也跟着她们一起去,想见识一下风家的手段。
苏辞冰心中有些黯然,她能为祝茯橘做的,还不及风郁多。
她们找了妖仆带路之后,很快就到了碧鳞妖姬居住的寝居。
还未走近,就听到寝居之中传来一阵碰撞纷杂的声音,看来碧鳞妖姬的情绪又不稳定了。
她们第一次见碧鳞妖姬的时候,她还是一只处事游刃有余的大妖,也许是因为旧事重提,加重了她的病情,就算是她娘亲在她身边,碧鳞妖姬依旧喜怒无常。
祝茯橘走过去敲了敲门,见房间内没有设置禁制,推开了门。
房间内珍贵的名瓷砸落一地,地上散落着各种珍宝,前几日碧鳞妖姬收缴她们手上的灵珠,如同不值钱一般被扔得到处都是。
碧鳞妖姬捧着魂灯,衣衫凌乱,阴晴不定地靠在软榻上。
她的身侧跪着一个瑟瑟发抖的狼妖仆,妖仆抱着断了弦的琵琶,眼眶里的泪水不敢往下掉落。
千秋真人摆了摆手:“你先下去吧,我们和你家主人有话要说。”
狼妖不敢起身,望着碧鳞,等候着主人的发落。
碧鳞妖姬满眼只有魂灯,见到祝茯橘等人又来了,朝着狼妖说道:“你滚吧。”
狼妖连忙抱紧琵琶,快步离开了。
碧鳞妖姬攥紧魂灯,拿出烟斗轻吸一口,看着千秋真人和祝茯橘等人:“你们又找我作何事,在我这碧波府中住得不习惯,又想逃出去了?”
祝茯橘正色说道:“我想和我娘亲说会儿话。”
碧鳞妖姬闻言立刻抱紧了魂灯,一脸警惕道:“有什么话非要和云蕴说?!”
狮子猫却从魂灯之中飘出来:“小橘,你想问娘什么?”
祝茯橘看了一眼师尊,又看了一眼碧鳞妖姬,人多不太好问这么私密的事情。
碧鳞妖姬见云蕴如此在意祝茯橘,心中不禁生出一阵恼意。
她刚要发作,千秋真人温声说道:“你让小橘和云蕴单独聊聊,我给你带了医修,可以给你治疗心疾。”
碧鳞妖姬冷笑一声,一挥衣袖:“可笑,我能有什么病?”
千秋真人:“你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如果你还是无法解开心结,驱除心魔,若有一日情绪失控,将云蕴的魂魄打散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云蕴也在一旁说道:“景行也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