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这个月庭护壁是多久之前制作的吗？”
凌伊山闻言果断摇了摇头，他一个外地人，不光是刚来月庭，他甚至是刚来这个世界，怎么可能知道这回事。
姬无工闻言咧嘴一笑，开口道：
“我也不知道。”
凌伊山：？
“不知道你问什么？”
“就是因为不知道才问啊。”
凌伊山沉默了，这个酒鬼竟然说得在理。
姬无工继续说着：“虽然不清楚具体的时间，但月庭护壁在有记录的历史之前就已经存在了。”
“而我作为天命者仙工师，能力之中就有着关于月庭护壁的图纸。”
“除此之外，我还有着属于青铜列车的图纸，所有的一切都在我的天命卡之中。”
作为仙工师，而且还是六阶的仙工师，姬无工已经觉醒了众多的仙工图纸，哪怕是什么都不用做，他的地位依旧超然，这就是天命者，开始就被职业给定死三六九等。
“但越是解锁越多的图纸，我心中的困惑就越深。”
姬无工看着面前的凌伊山，缓缓开口道：
“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这里没有一丝的变化。”
“月庭护壁存在了这么多年，为什么没有半点的变化，千年之前就有了青铜列车，为什么现在依然是青铜列车。”
“为什么我们的科技定格在了这一刻。”
姬无工的话让凌伊山的表情怔愣，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凝重了些。
“我的脑海里面拥有着许许多多的仙工图纸，它们强大伟岸，精妙绝巅。”
“但没有一个是属于我的，都是天命卡给予我的。”
“这些早就有了。”
“过去有，现在有，以后也会有。”
姬无工说完之后，又给自己倒了一大杯酒，一口气将其喝完。
天命卡让一个人提升飞快，轻易就能拥有各种不可思议的力量，但同样也变成了限制人的枷锁。
在这个世界，人该干什么，能干什么，在刚降临的时候就决定好了。
它将整个文明的进程暂停在了原地。
对于姬无工这样的科研人来说，这样的真相让他无比的痛苦。
甚至让他怀疑这个世界是假的，一切都是事先设定好的，按照固定的轨迹去运行。
一切好像都没有意义。
而他的这些话，其他人只当是疯言疯语。
凌伊山没有说话，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