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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现在了昊阳王的手边。
    正是昊阳斩命劫刀。
    “王啊,请您安息!”
    “王啊,请您悲怜我们!”
    “王啊,请您赴死!”
    这些声音比之前的赞颂声还要虔诚,众人纷纷跪拜在地上,祈求着昊阳王为他们而死。
    昊阳王是在他们的意愿之下才会复活,但现在真的降临,又要在他们的意愿之下去死。
    “刀就在你的手边,杀了他们。”
    “以你现在的实力,轻易就可以做到的。”
    “难道你真的要为了这群人去死吗?”
    司晦藏于黑暗之中,对着昊阳王开口笑道,虽然看不清楚面容,但听声音之中的愉悦,就能猜到她现在脸上的笑容会有多么夸张。
    “我的子民并非是神明。”
    “也并非人人都是悍不畏死的高尚之人。”
    “正是因为这样软弱会恐惧的人,他们才需要我这个国王为他们指引方向。”
    “只有这样的人存在,我才有身为王的意义。”
    “我不恨他们,恐惧是生物的本能。”
    他恨的只有司晦,恨到了极点。
    但就连这句话他都不敢说出口。
    自己只是对方随意摆弄的傀儡。
    不敢恨。
    刚刚复活的昊阳王在众目睽睽之下,用劫刀将自己再次分尸。
    重新化作了五煞魃。
    寂静一片,只有一个疯女人开怀的笑声回荡。
    到这里,殍煞魃的记忆就已经全部公开,周围的人此刻都陷入了沉默。
    “五煞魃的记忆对应着昊阳王的生命之中的五个阶段,而这部分是死后的记忆,因此只有我才持有。”
    “这段历史也被司晦雪藏,见证者的记忆也被修改。”
    “在历史被掩埋之后,煞魃之间会再次因为万民的愿力而重新复苏吸引在一起,最后成为完整的昊阳王。”
    “但那个时候,天外的大恐怖还会再次降临。”
    “将刚刚的剧情重新上演一遍。”
    “我想要阻止,但我因为司晦的后手,苏醒的时间最晚。”
    殍煞魃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全部说了出来。
    而到了这里,何落鲤反应过来,只感觉脊背发凉,他环顾四周,惊声道:
    “那岂不是说那个疯女人还在不知道什么地方看着?!”
    此言一出,少皓秧、昊阳汪、何落鲤齐齐向着凌伊山靠拢,仿佛这样才会有一些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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