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析松见她的第一眼,放下手中的茶杯,不悦地问:“怎么没戴帷帽?”
温晚宜一怔,随口编了个谎话,“方才进门,让随从收起来了。”
柳析松伸手给温晚宜倒上一杯茶,“坐。”
温晚宜才入坐,没有接过柳析松的茶,只是让他放到自己面前干晾着茶水。
柳析松把几碟糕点推给了温晚宜,说:“尝尝看,我叫厨子试着做的,不知道是不是你以前喜欢的味道。”
“夫子都还记得?”
柳析松笑而不语,把糕点往前推了推。
温晚宜低头夹起一块,细细地嚼起来。
其实,糕点甜得过头,也有些发硬,但温晚宜却是心满意足地吃了好几块。
这样的氛围极大地放松了紧张的情绪,柳析松也慢慢地说:“你的伤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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