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绛无话可讲,只能气呼呼地干瞪眼,看着温晚宜一个人走远。
见秦绛在站在原地,元宝还上来好心提醒道:“大帅,夫人已经走了。”
秦绛压着怒气,咬牙切齿道:“我不瞎,看得见!”
“主子,您还要放风筝吗?”
秦绛背对着他们,元宝看不到此时此刻秦绛气得攥拳的样子,还不分场合地继续问。
秦绛缓缓转过身,看着自己家里傻乎乎的元宝,气不打一处来,勉强牵着嘴角,道:“你再问——我把你拴风筝上送到天上。”
春桃连忙拉了拉元宝的衣角,提醒道:“傻元宝,你可闭嘴吧,没看到主子正生气呢。”
秦绛问:“你们是怎么看出来我生气的?嗯?”
下人们面面相觑,被哽得说不出话。刚刚明明还被怼得吃瘪,现在又要把怒气迁就到他们身上。
又听她自言自语道:“我怎么可能跟她一般见识,无理取闹。”
下人们更加无奈了:主子,明明是您故意招惹的人家,怎么就变成了人家无理取闹了,倒打一耙也不是这么打的啊!
秦绛正要走,看见了元宝手里的风筝,摆了摆手说:“把你那玩意儿收起来,看得我心烦!”
下人被这句话全都逗乐了,从没见过主子被气得这样失态,现在终于也是有了能降住主子的人了。
秦绛才坐在椅子上,正要端起一盏茶消消火气,就听到春桃跑进来,大喊着:“不好了,主子,夫人逃跑了!”
秦绛觉得不可思议,有些好笑地问:“你再说一遍?”
平阳府戒备森严,就连个苍蝇也飞不出去,温晚宜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跑出去?
“主子,没跟您开玩笑,夫人是真的逃跑了!”
秦绛小口饮茶,说:“让你们盯好夫人,你们就是这么盯着的?把人都跟丢了?”
“主子,我想着今天带夫人在府里逛逛,没想到夫人竟然是把府里的地形全都记下了。”
秦绛叹了口气,朝堂上那帮老古董吵得她脑壳痛,回到家里还要闹得鸡飞狗跳,秦绛正想立刻策马躲到边境去,求个心静。
“她跑不远的,平阳府有好些个假道,看着能走实则是死路,不一会儿她自己就回来了。喏,夫人这不就回来了。”
温晚宜被两个彪形大汉赶着走进了屋里,脸上带着不甘。
秦绛都没有抬眼看她,径直走向饭桌,装作不知道的样子,说:“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可算想起来要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