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听到这句话,心里咯噔一下。这话她说过,一模一样的。
陶母的表情已经彻底软化了,“你这孩子……也是不容易……”
陶父虽然还绷着脸,但明显已经没刚才那么生气了。
陆雪阑摇摇头,“阿姨,我没事。就是希望你们能接受我跟夭夭在一起。”
陶母被她这话说得眼泪都下来了,连声说:“我们又不是那种不开明的家长,你们好好处就行,别整这些有的没的。”
陶父在旁边叹了口气,“好好说就行,干嘛撒这么大谎?害我们白担心一场。”
陆雪阑立刻认错,态度诚恳:“是我考虑不周到,以后不会了。”
陶父看着她那副诚恳的样子,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摆摆手:“行了行了,起来吧。”
这话是对陶夭说的。
陶夭如蒙大赦,腿一软,直接坐地上了。
陆雪阑眼疾手快,走过来扶她。
陆雪阑低头看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小声说:“蹲了多久?”
陶夭瞪她,压低声音:“快两个小时,你再不来我就要蹲劈叉了。”
陆雪阑没说话,只是扶着她往沙发边走。
陶夭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揉着腿,龇牙咧嘴的。
陆雪阑在她旁边坐下,转头对陶母说:“阿姨,这事怪我,让夭夭受委屈了。”
陶母摆摆手,“罚她是应该的,谁让她敢跟我们撒这么大慌。”
陶夭委屈巴巴地看了老妈一眼,敢情在您心里,全是我的错呗?
陶母没理她,站起来往厨房走,“你们坐着等会儿,我去做饭,马上好。”
陶夭看着老妈那副热情劲儿,又看了看陆雪阑那张淡定的脸,心里那个复杂啊。
这就搞定了?
她爸罚她蹲了快两个小时马步,陆雪阑来了不到十分钟,三言两语就把她爸妈拿捏得死死的?
这也太不公平了!
她忍不住偷偷瞪了陆雪阑一眼。
陆雪阑感觉到了她的目光,转过头,冲她笑了笑。
那笑容温温柔柔的,可陶夭就是从中看出了一丝得意。
阴险!狡诈!老狐狸!
陶夭在心里疯狂吐槽。
很快,饭菜上桌了。陶母做了四菜一汤,虽然都是剩菜热的,但摆得整整齐齐。
四人围坐在桌边。
陶母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