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桑水就更不解了,叶扬天瞥了瞥女儿,才继续解释道:
“还不是为了你。
“你年幼丧母,由我一人带大,我想,若你日后想念你母亲,至少有个渠道不是,你无祖母,不能没有外祖母……”
叶桑水闻言,愣了一刻。
她看着父亲,前世与父亲吵架的时刻又浮现至眼前。
她眼中又漫起露水:“女儿知道了。
“放心吧阿耶,我做事,定会考虑叶家,女儿已经长大了,不用担心我。”
叶扬天听到这些话,盯着叶桑水看了许久,随后还是无奈地叹气。
叶桑水思来想去,还是开口:“阿耶,若是有一日,我死了,你会如何?”
叶扬天显然被这句话吓到了,愣住了许久,才回过神。
“人这一生,总是要失去很多东西,你祖父和你祖母,是在我成亲前去世的,他们定不知道我竟同他们最头疼的学子成婚了,也不知道你母亲死在他们去世的第七个年头。
“可人总是要活下去,不能总是看着过去,要向前看。
“你若是比我先走,我也不怕,毕竟底下有你娘亲在,我呢则是活到我该有的岁数,再下去见你们,毕竟这人间呢,还有很多我放不下的事情……”
叶桑水似懂非懂,只是将那句“向前看”记在了心底。
饭后,叶桑水回去清秋苑的路上,视线不由自主在庭院内停留,可是她却发现,今年下人栽种的花圃,同往常并无不同,都是些长春花与芍药。
她又回想起那个梦。
都说日有所思,可梦中的花那么清晰,她却从来没见过。
“小娘子,你真的要去赏花宴吗?”
鹿春在后面紧紧跟着。
叶桑水道:“正巧有机会,为什么不去?”
鹿春愣住了片刻:“什么机会?”
叶桑水将目光从庭院中收回来,语气漠然:“一个让舅舅人不得不妥协的机会。”
“鹿春,你去林府,替我传句话给表姐。”
这夜,叶桑水房内,被各种花和花的画像填满,鹿春看着坐在花丛中当瞎子的小娘子,有些头疼。
一夜无眠。
——
难得的晴日。
叶桑水和父亲一起坐上入宫的马车。
“阿水,你确定你有对策?”
叶扬天思索片刻,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