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眼镜的老专家站在门口，这时候表情也是震惊的不行。
尤其是脸色，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
他看了杨凯一眼，又看了看病房里面。
嘴唇动了动，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几个中年专家从走廊那头走过来，往病房里看了一眼。
病人的脸色红润，正靠在床头喝水，干呕的症状完全消失了。
“真好了？”
一个中年专家小声问道。
“人就在那儿坐着呢，你自己看看，脸色已经跟正常人没什么区别了，事实摆在眼前还能有假？”
“这也太快了吧，二十多分钟就搞定了？”
几个人低声议论着，语气里带着震惊，也带着一丝尴尬。
刚才在会上说杨凯没资格的那些人，此刻都闭上了嘴。
中年女人从病房里出来，眼眶还是红的，但脸上已经露出了笑容。
她走到杨凯面前，一把握住他的手，两只手一起握着。
很用力，看起来真的很激动。
“杨医生，谢谢你。”
“没事。”杨凯抽回手。
“我女儿吐了一天，吃什么吐什么，水都喝不进去。”
中年女人的声音还在发颤，“我急得不行，找了这么多专家，谁都说不清楚怎么回事，你这上手没多久这么快就治好了，实在是了不起啊。”
杨凯摆了摆手。
“回去以后让她多喝水，这两天饮食清淡一些。”
“我记住了，记住了。”中年女人用力点头。
戴眼镜的老专家站在旁边，听着这些话，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他清了清嗓子，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周雨萌从墙角走出来，站在杨凯旁边，看着戴眼镜的专家。
“张教授，你刚才不是说杨医生没资格参加座谈会吗？”
戴眼镜的老专家的表情僵住了。
“不是，我……”
“你还说他是毛头小子，说他不够格。”
周雨萌的语气很平静，但每一个都让他极为的尴尬。
“现在局长的女儿是他治好的，你倒是说说，他够不够格？”
戴眼镜的老专家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旁边几个专家低着头，谁也不吭声。
周雨萌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讽刺。
“有些人啊，倚老卖老以为自己多厉害，真遇到事了一个比一个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