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到。”方婉宁别过脸，不敢看母亲的眼睛。
“没听到你脸红什么？”
方婉宁咬了咬嘴唇。
“你脸才红了。”
林淑芬笑得更欢了，方国立坐在旁边，嘴角也带着笑，但没有出声。
“妈，你别瞎说，我跟杨医生就是普通朋友。”方婉宁走到沙发旁边坐下。
“普通朋友？”林淑芬在她旁边坐下，“你见过哪个普通朋友，专门给人家夹菜倒茶？”
“妈，是你让我给他夹菜的。”
“我让你夹你就夹？你什么时候这么听我的话了？”
方婉宁被噎住了，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淑芬看着女儿窘迫的样子，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婉宁，妈不是催你，妈是觉得杨医生这个人确实不错，你要是喜欢就主动一点，这样的男孩子，错过了可就没有了。”
方婉宁低下头，手指在膝盖上画着圈。
“他比我大好几岁呢。”
“大几岁怎么了？大几岁会疼人。”林淑芬的语气很认真，“你看你爸，比我大五岁这么多年对我多好。”
方国立在旁边咳嗽了一声。
“说孩子的事，别扯上我。”
林淑芬瞪了他一眼，又转过头看着女儿。
“婉宁，妈是过来人，看人的眼光不会错，杨医生这个人值得托付。”
方婉宁的脸更红了，站起来。
“不跟你说了，我上楼了。”
转身跑上楼梯，脚步声咚咚咚的，上了二楼关上了门。
林淑芬坐在沙发上，看着楼上，嘴角带着笑。
“这孩子，脸皮薄。”
方国立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你别逼她，让她自己想清楚。”
“我这不是逼，是提醒，现在的男孩子，优秀的少，不抓紧就被别人抢走了。”林淑芬转过头看着他，“你以后多请杨医生来家里吃饭，联络联络感情。”
方国立笑了一下。
“我一个局长，老请人家吃饭，像什么话？”
“局长怎么了？局长就不能请人吃饭了？人家帮了你那么大的忙，你请人家吃饭不是应该的？”
方国立摇了摇头。
“行行行，听你的。”
林淑芬满意地点了点头，靠在沙发靠垫上，手不自觉地摸了一下后腰。
不疼了。
杨医生按了那几下，比做了半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