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婉宁站在旁边看着王主任又看了看杨凯,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
方国立沉默了几秒。
“王主任出了事我负责。”
王主任张了张嘴,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既然方局长这么说,那我没什么好说的了。”他往后退了一步,让开了位置。
杨凯转过头看着病房里的几个人。
“都出去。”
方国立点了一下头转身朝门口走去,方婉宁跟在后面走到门口的时候回过头看了杨凯一眼。
“杨医生你小心点。”
杨凯没有回答。
王主任站在原处看了看杨凯,又看了看病床上的赵国强,叹了口气转身走了出去。
门关上了。
病房里只剩下杨凯和躺在床上的赵国强。
心电监护仪还在响,滴滴滴滴一声接一声还有呼吸机的声音。
杨凯把手掌贴在赵国强的胸口上。
隔着薄薄的病号服,能感觉到他的体温很低比正常人低了不少,皮肤表面有一层细细的冷汗,摸上去又湿又凉。
闭上眼睛催动疗伤术。
掌心的温度慢慢升高,一股温热从皮肤渗进去进入胸腔,顺着血管往全身扩散。
疗伤术的内力在赵国强的体内缓缓流转,就好比是一张细密的网从胸口出发,经过心脏流向四肢渗透到每一个角落。
那些毒素藏得很深附着在血管壁上混在血液里,甚至在细胞之间游走。
内力一点一点地把它们剥离、分解、排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病房外面,王主任靠在走廊的墙上双手抱在胸前脸上的表情写满了质疑。
“方局长我还是觉得这件事太冒险了。”
方国立站在窗边,看着外面。
“你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王主任,省里的专家没有办法而你们医院也拿不出方案,既然这样我请杨医生过来看一看有什么问题。”
“问题是他太年轻了。”王主任的声音提高了一些,“这种中毒的病例我在 ICU 干了二十年都没见过,他一个外科医生凭什么说有十成把握?”
“凭他治好了粉碎性骨折,治好了心肌梗死,治好老首长的心脏病。”方国立转过身看着王主任,“这些你们能治吗?”
王主任被噎住了,嘴唇动了动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方婉宁站在旁边一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