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茹没有接话。
“杨医生这样的男人,打着灯笼都找不到,长得帅医术好,会做饭,有房子有车脾气也好。”沈妙妙掰着手指头数,“你要是不抓紧,肯定有人抢。”
“行了行了,吃完赶紧上学去。”沈月茹站起来,端着空碗进了厨房。
沈妙妙看着母亲的背影,摇了摇头,“妈,我说的是真心话。”
厨房里传来水龙头的声音,没有人回答。
沈妙妙叹了口气,低下头继续喝粥。
……
杨凯的车子在方婉宁家楼下停好,推开车门下来。
老城区的一个小区,六层楼,没有电梯,外墙刷成淡黄色,有些地方已经掉了漆,露出底下灰色的水泥。
上了三楼,在门口停下来,抬手敲了敲门。
等了几秒,门开了。
方婉宁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浅色的家居服,头发随便拢在脑后,脸色白得几乎没有血色,嘴唇干裂,眼睛下面一圈青黑。
“杨医生,你还真来了。”她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
“说了来就来。”杨凯打量了她一眼,“烧多少度?”
“三十九度二,昨天晚上量的。”
走进屋里,杨凯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方婉宁关上门,跟在他后面,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来。
房子不大,两室一厅,收拾得还算干净,但茶几上堆着几个外卖盒子和几个药盒,还有一杯喝了一半的水。
“你爸妈呢?”
“上班去了。”方婉宁靠在沙发靠垫上,声音有气无力,“我妈在银行,我爸你也知道,整天忙得见不着人。”
杨凯点了一下头,伸手贴在她的额头上。
烫。
“烧了两天?”
“嗯,前天晚上开始的,吃了退烧药,退了又烧,反反复复的。”
“去医院看了吗?”
“去了,验了血,说是病毒性感冒,开了药吃了也没用。”方婉宁咳嗽了两声,“我妈说让我扛一扛,扛过去就好了。”
杨凯收回手。
“躺下。”
方婉宁愣了一下。
“躺哪儿?”
“沙发。”
方婉宁挪了挪身体,在长沙发上躺下来,头枕在靠垫上,腿蜷着,有些局促,“杨医生,你打算怎么治?”
“把衣服撩起来。”
方婉宁的脸微微红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