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警察也追了上去。
柳如烟的反应更快，两步跨出去，掏出腰间的配枪。
“站住！再跑开枪了！”
那个身影没有停，反而跑得更快了，三拐两拐钻进了巷子。
“砰！”
枪响了。
那个身影踉跄了一下，右腿一软，整个人摔在地上。
方脸警察冲上去，一把按住那人的胳膊，扭到背后，膝盖压在他的后背上。
“别动！再动还开枪！”
手铐咔嚓一声铐住了。
另一个警察跑过来，蹲下去看那人的腿。
“打中了小腿，不致命。”
把人从地上拽起来，方脸警察押着他往回走。
那人的右腿在流血，每走一步地上就多一个血印，脸上全是灰，低着头不说话。
走到柳如烟面前，方脸警察喘着粗气。
“柳队，人抓到了。”
他的表情从刚才的不耐烦变成了震惊，看着杨凯，嘴巴张了张又合上了。
另一个警察也是满脸的不可思议。
“这位……怎么知道人藏在那边的？我们明明搜过了，什么都没发现。”
柳如烟没有接话，看着杨凯。
“杨医生，你是怎么知道的？”
杨凯看了她一眼。
“直觉。”
方脸警察愣了一下，嘴巴张得更大了一些。
“直觉？这也能靠直觉？”
杨凯没有解释。
柳如烟盯着他看了两秒，没有再追问。
“把人带上车。”转过头，她对两个警察说道。
方脸警察应了一声，押着那个逃犯朝警车走去。
另一个警察跟在后面，走几步就回头看杨凯一眼，眼神里写满了好奇。
柳如烟拉开副驾驶的门。
“杨医生，上车吧，送你回去。”
杨凯没有拒绝，上了车。
警车发动，驶出这片老旧居民区。
车里的气氛有些沉默，两个警察坐在后座，中间押着那个逃犯，谁都没有说话。
方脸警察时不时从后视镜里看杨凯一眼，嘴唇动了动，又闭上了。
车子开了二十多分钟，进了市区。
“杨医生，前面方便停车吗？”柳如烟问道。
“前面路口就行。”
柳如烟把车停在路口，杨凯推开车门下了车。
“杨医生。”柳如烟从车窗探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