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凯还在床上睡觉，被子蒙着半个脑袋。
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王霞走了进来，走到床边推了推他的肩膀。
“儿子，醒醒。”
杨凯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愣了一秒，然后坐了起来。
“妈，怎么了？”
“你沈阿姨肚子疼得厉害，你快过去看看。”王霞说道。
杨凯揉了揉眼睛。
“哪个沈阿姨？”
“就住咱们楼下的沈月茹。”王霞说道，“她一个人带着女儿，挺不容易的，能帮就帮一把。”
杨凯想起来了。
沈月茹。
住在楼下。
单亲妈妈，带着一个十八岁的女儿。
他在电梯里碰到过几次，点头之交。
“行，我洗把脸就过去。”杨凯说道。
王霞点了点头，转身出了卧室。
杨凯掀开被子下了床，走进卫生间洗漱。
刷牙的时候，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大周六的早上被人从被窝里拽起来。
杨凯叹了口气，漱了口，擦了把脸。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走出了卧室。
王霞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手里拎着一袋水果。
“走吧。”
杨凯应了一声，跟着母亲出了门。
两个人走楼梯下了一层，到了沈月茹家门口。
王霞抬手敲了敲门。
过了几秒，门开了。
开门的是个十八九岁的女生，扎着马尾辫，穿着一件浅粉色的睡衣。
五官清秀，眼睛红红的，一看就是刚哭过。
沈妙妙。
沈月茹的女儿。
“王姨。”沈妙妙的声音有些哽咽。
“妙妙，你妈怎么样了？”王霞问道。
“疼得厉害。”沈妙妙说道，“从昨天晚上就开始疼，早上更严重了，床都下不了。”
王霞转过头看着杨凯。
“这是我儿子杨凯，在第一人民医院当医生，让他给你妈看看。”
沈妙妙这才注意到王霞身后的杨凯。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杨医生，求求你帮我妈看看，她疼得实在受不了了。”
杨凯看着她焦急的样子，点了一下头。
“别急，我先看看情况。”
沈妙妙连忙让开，领着两个人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