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蒸鲈鱼，糖醋排骨，蒜蓉西兰花，还有一盆冬瓜汤。
热气腾腾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周雨彤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放进碗里。
杨凯也动了筷子。
两个人安静地吃了一会儿，谁都没有开口。
周雨彤放下筷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杨凯身上。
“杨凯。”
杨凯抬起头。
“现在能说了吧？”
杨凯看着她。
“说什么？”
“怎么治好的。”周雨彤把茶杯搁回桌上，“粉碎性骨折，碎成十七块，术后当场就能下地走路。”
她顿了顿。
“我在外科干了快十年，从来没见过这种情况。”
杨凯夹了一筷**保鸡丁，嚼了嚼。
“我说了，运气。”
周雨彤盯着他的脸看了好几秒。
杨凯的表情从头到尾没有任何变化，低头继续吃菜。
周雨彤摇了摇头，嘴角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运气？真是运气的话，那你这运气也太好了吧。”
杨凯没有接话。
周雨彤知道他不打算开口，也不再追问了。
她拿起筷子，又夹了一块排骨。
心里对杨凯的好奇不但没有减少，反而比之前更浓了。
周雨彤一边吃一边在心里琢磨着。
就在这时候，旁边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
“周医生？”
周雨彤抬起头。
一个二十出头的女生站在桌边，穿着一件浅粉色的卫衣，扎着马尾辫。
五官挺秀气，可脸色看着不太好。
周雨彤愣了一下。
“真的是你呀，周医生。”苏妍妍笑了笑，“我刚才在那边吃饭，看着背影像你，就过来看看。”
周雨彤往旁边挪了挪。
“你怎么在这儿？一个人来的？”
“不是，跟朋友一块的。”苏妍妍说道，“她们先走了，我正要结账呢。”
周雨彤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你上次跟我说身体不舒服，现在怎么样了？”
苏妍妍叹了口气。
“还是老样子，总是觉得浑身没劲，有时候还会头晕。”
“上次让你查查，查了没有，结果怎么样？”
“查了。”苏妍妍的声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