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 洗漱完毕,将晦气尽数除去,江月白才将自己摔在大床上。
合眼休息了会儿, 她摸起手机,用小号轻车熟路地摸到沈明煦超话, 看她的节目直播切片。
这已经成了江月白的睡前仪式, 睡觉前如果不看两眼沈明煦, 她就睡不安稳。
手机正在播放沈小厨做晚饭的视频片段。
滋啦滋啦的炒菜声, 咕嘟咕嘟的炖煮声和锅碗瓢盆轻微的碰撞声对江月白来说助眠效果极佳。
她眼皮一阖,手机从掌心滑落,沉沉睡去。
“叮铃铃——”
“叮铃铃——”
“叮铃铃——”
不知道谁打来的夺命连环call硬生生把江月白拽回现实世界。
十六小时超长待机,睡下还不足一小时就被打断,强烈的疲惫感排山倒海般袭来,击溃无数重要的神经,江月白头疼欲裂。
家人住院的人最怕接到不要命似地连续打来的电话。
江月白也不例外。
她心里咯噔好几下, 陆奶奶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江月白一把抓起手机, 从床上坐起来,撩开挡在眼前的发丝, 看到了意料之外的未接来电人——孟怀诗和江业成。
孟怀诗和江业成平日里从来不会给她打电话。
“叮铃铃——”孟怀诗再次来电。
江月白一惊,心脏像被丢进一辆挤满了乘客的公交车内,一呼一吸都闷得厉害。
对孟怀诗的厌恶后知后觉地翻涌而上, 江月白忍住作呕的冲动,接听来电。
“江月白,你赶紧到医院来一趟, 我和江业成有话要问你。”电话那头的孟怀诗厉声命令道。
这语气听上去不像是陆奶奶出了事,倒像是她闯了祸,孟怀诗和江业成连起手来兴师问罪。
知道陆奶奶应该没什么大碍, 江月白的心落到实处,头疼便重新占领高地,她的太阳穴里像有两尾鱼在扑腾,一抽一抽地,疼得她龇牙咧嘴。
“赶紧过来,听到没有!”孟怀诗没得到江月白的回应,说话语调更尖,音量更大。
被“河东狮吼”连续攻击,江月白耳朵疼得快流血了。
她实在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他们了,才会连觉都不让人睡。
“有什么事等我睡醒再说。”
江月白才不惯着孟怀诗的臭脾气,甩下一句就干脆利落地挂断电话。
但江月白还没完全放下心,她担心陆奶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