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抑制剂是强到只要可以让一个alpha直接失去行动能力的。
对信息素浓重且粘稠的恨意,在面对纪眠月突然消失了。
它就像是一捧黄沙突然就被吹走了。消失的干干净净,一点不剩。
有那么一瞬,文从菡是庆幸的。人性太过软弱,她不相信人类也不相信自己。
可是信息素不是人性,它是生理是本性是一根她甘愿套在颈部的项圈。
这么一来,除了自己的爱之外她的生理也是无法离开纪眠月的。这样很好,她情愿把自己和纪眠月永远绑在一起。
文从菡不觉得自己是双重标准,只要涉及纪眠月的事情就不存在标准。
如果有人因此说她是疯子,文从菡会很轻松地接受这个称呼。
文从菡是在撒娇啊!纪眠月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她原本坚定的想法就开始动摇了。
如果……如果她的日子没有剩多少了,那她是不是可以任性一点?
纪眠月没有说话,就代表着她的态度在松动。
文从菡贴近她的耳垂,轻轻在她耳边开口。
“求求眠月了,我知道我的宝宝是天底下最好的老婆了。”
文从菡一边说,一边抱着纪眠月轻轻地晃。她环抱着纪眠月,两人慢悠悠地摇晃着像是在跳一曲不知名的舞蹈。
纪眠月先是耳垂变粉,她以为自己经过这么几天的相处她可以不再害羞。可只要是文从菡,她就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心跳。
她只觉得自己像是被放在了一艘小船里轻轻摇晃着。水面传来轻柔的力度,一点点软化着纪眠月的心。
又或者,她本来就拿文从菡没有办法。
“好……好吧……”
纪眠月左思右想脑子里有一百个拒绝的理由,可没有一个能被她坦然地说出来。
文从菡反应的很快,在纪眠月答应之后就立刻开始找自己从医院里带回来的睡衣。
“那我先去洗澡。”文从菡拿好了衣服,路过纪眠月面前的时候轻轻地搂着纪眠月的腰。
纪眠月只觉得自己被轻柔地含住了,唇瓣间传来一点点甜味。然后就是这几天她最为熟悉的薰衣草的香味,纪眠月只觉得自己要被这种味道浸透了。
似乎总有一天,这种味道会从她的骨缝里皮肤里冒出来。
“谢谢宝宝款待。”文从菡克制又克制,才没有让自己吃的太满足。
在其她地方她都可以是个稳坐钓鱼台的老手,不管是食欲还是在事业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