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二皇女是真沉默了,她摸了下鼻子,又听长史说:“无外乎是想回去见见太子殿下罢了。”
二皇女恼羞成怒,一挥衣袖,远离了长史,另坐去了旁边,半晌后,又道:“陛下老了,稍微出点意外……回京才有宫变的机会,不是吗?”
长史其实不太认同,她们的大本营在荆州,经营了将近一年,起兵未必没有打到京城的可能,至少比什么宫变可能性大多了,但二皇女坚持,她便也不多劝,只道:“反正不论如何,一旦失败,你死我肯定也跟着你死。”
二皇女侧过脸来看她,长史无所谓道:“反正上一次的事情,若非你死命求情,我肯定是被陛下赐死了,你救我一命,陪你一起死是应该的。”
二皇女嗤笑:“若非我做的事情暴露,若非你听我的命令去行事,也不会被我牵连,这也算救你一命吗?”
长史说:“难道不算吗?”
二皇女终于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她又说:“你说我想回去见太子,难道你不想回去见你姐姐吗?”
“当我的伴读,也算你倒楣,你姐姐跟着太子前途无量,你就只能跟着我把脑袋提在裤腰上。”
长史也笑了,她坐到了二皇女身边:“上次的事情,为了不连累母亲和姐姐,我已经和她们断绝了关系,好在陛下也没有迁怒她们。虽然最终我没有被赐死,但现在做的事情,和当初又有什么区别呢,也实在不必再联系。”
两个人聊起天来越说越丧,这可真不吉利,二皇女当即便转移了话题,说道:“你注意到外面那个男人了吗?”
“……”长史缓缓道:“别告诉我你是真看上他了。”
二皇女道:“我见他,总有些熟悉的感觉。”
她表情因而有些凝重,从嘴中吐出一个名字:“郑誉。”
长史愣住了,她也皱起眉:“虽然你之前说,郑誉公子并非王夫的弟弟,只是占据了肉身的邪祟,但……这具肉身没死的情况下,应当不会再更换身体才对。”
他应当还好好待在荆州才对。
二皇女闭眼,哼笑道:“真是个废物,怎么我一离开荆州,他就这么容易死掉了。”
另一边的月熹亭也琢磨着能否再杀郑誉一次,但想了想反噬,还是决定暂且不要轻举妄动,以免郑誉再一次夺舍重生。
“这可真够憋屈的……”她喃喃自语。
这声音略小,被天使指派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