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钟灵的禁闭虽然解了,但她依然待在府中休养,没有出府,避免什么麻烦事找上门来,外面的消息,则是月熹亭每日说给她听。
“太子殿下今日带人去抄家正议大夫,说是这人和荆州那边联系很深。”月熹亭说道:“我现在忽然觉得,算计虞秀的人倒也未必是二皇女。”
“这一波清洗,她发展起来的人又被剔出来了,对她而言,绝不是好事。”
正议大夫可是正四品上品阶的官员,并非是什么小官,二皇女能在去往荆州后远距离发展出和正议大夫的联系,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除了正议大夫,户部尚书也被革职查办,吏部和兵部也牵扯其中,撸下来好一批官员。”月熹亭说道。
她拿了颗蜜饯塞进嘴里,美滋滋的躺在虞钟灵腿上,嘴里含着糖,说话便有些含糊不清:“我母亲说,这些人倒未必真牵扯进京城暗桩的事情中,只是陛下借着这件事来清洗朝堂罢了。”
要清洗谁,清洗到什么程度,什么人轻拿轻放,什么人从重处罚,旁人是不能随便参与其中的,庄王说这句话,也只是为了提醒月熹亭谨言慎行,通过月熹亭间接提醒虢国公府,避免因为<a href=Tags_Nan/ShiTuWen.html target=_blank >师徒</a>关系连累她女儿。
毕竟,虞钟灵是孤臣,但虢国公却是有关系较好的同袍,此次也被牵连其中,难保虢国公不会因为顾念旧情去找陛下为昔日同袍求情。
只是依月熹亭看,虢国公在这件事中,还是十分清醒的,早早闭门谢客,只装作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
更何况还有虞钟灵在,相比起虢国公这个纯武将,虞钟灵的政治素养就高的多,她当然也明白庄王的用意。
她道:“我早先就提醒了母亲,她若是要为了同袍找陛下求情,虞秀怕是又要进狱,我们虢国公也会惹上麻烦。更何况,只是革职查办,又非是斩首示众,真跑去陛下面前求情,反倒让陛下生气。”
“至于二皇女那边……”虞钟灵笑了笑:“这件事是不是她所为,已经不重要了,毕竟和荆州有联系是真的,只看陛下怎么想。”
月熹亭若有所思道:“我只是想,这个算计了虞秀的人,是否会是和邪祟有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