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莎琳德冷哼一声,把魔镜甩在躺椅上,头疼地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
她凭着对赫莉亚祖先资料的印象猜了个最坏的可能,希望魔镜否认,可惜她猜对了。
世界意志不管过程只看结果,瞎参考现实里那些暴君自吹自擂的史书,给心爱的女主角安了一堆踏着鲜血和枯骨建功的“征服者”祖先,怕是自己都没想到,还会埋下这个祸根。被迫害者意志不死,潜伏在墓地里等待复仇,时机一到,侵略者功德簿里轻飘飘的“诛异端”几字,便成了刺向后代的回旋镖。
当不甘弱小不甘被动的女主角决定寻求更强的力量,病急乱投医地吸收了被她祖先迫害的古神的残力,古神对她祖先的怨念,多半是转移到了她身上。
不只是“力量被占据”“被人类利用”的怨念,翼蛇与她祖先之间,有着真正不可跨越的血海深仇……也难怪见不得她幸福。
和谐美妙的音乐看来只能让祂平静一时……要想从根源上解决这个隐患,还得和祂深入交流,商定一个双方都满意的补偿方案才行。
故地重游大概是没用的,被破坏的古老文明早已面目全非,那条翼蛇的残躯也随着残余的神力一同,化为赫莉亚的一部分……如今只能进入赫莉亚的精神世界,找到祂的意志化身,进行安抚了。
进行入梦仪式之前,罗莎琳德说服了魔镜,金苹果,还有她的得力助手西尔维一起行动。
罗莎琳德的是“被迫害的凯尔特巫师的后裔”,西尔维的出身是“被迫害的美洲原住民的后裔”。所谓不知人苦莫劝人善,同为霸权受害者,她们去跟翼蛇之灵谈判,肯定比一万个雅利安人,日耳曼人,盎格鲁撒克逊人绑在一起上阵的效果都好。
罗莎琳德让众人先去自行沐浴,自己则在屋内准备好了浴桶,亲自帮自己和赫莉亚在喜马拉雅海盐,薄荷叶,桉树叶混合的草药浴中清洁身体,增强能量,水中还加了提升运气的肉豆蔻。接着,她用玫瑰精油涂抹赫莉亚的身体,为她戴上石榴石能量项链,让她在梦中更加安宁。最后,她为她穿好衣服,又用亮眼草仔细清洗了她眼周,扩大她的灵性视野。
沐浴完毕后,队员们集合,肃静立于美因河畔,月光满照的“三重螺旋”法阵,焚鼠尾草、迷迭香以净化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