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肖义权本来就有好感,又喝了酒,她平时极度讨厌男人的,手都不跟男人握,这会儿躺肖义权腿上,肖义权浓烈的气息直冲鼻孔,她心中就怦怦的。 “他要是摸我怎么办?” 这个念头,在她心中涌动,就如翻涌的酒意。 可她等了半天,肖义权发动车子,平稳的开出去,竟然什么也没做。 “怂蛋。”她心中暗暗呸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