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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老血差点直喷出来。
    但他在生意场上养出的阴忍,总之就是不接腔,出了门,却站住了,尖耳听着。
    他倒要看肖义权赔不赔。
    过了一会儿,他听到服务员带着惊喜的声音:“转帐成功,先生,谢谢你。”
    “真赔了,这土豹子这么有钱?”李炦又惊又疑。
    上次相亲,他就瞟了肖义权一眼,没放在眼里,肖义权的卖像,一看就是那种农民工啊,小县城里一抓一大把,有什么看的。
    可没想到,这农民工这么有钱。
    “他刚才那一撞,好像是故意的。”他心下起疑:“上次撞车……”
    上次撞车,后面怎么解决的,他没问,他才不冒那个头呢,没那么蠢,但今天这个事,却让他联想到了上次的事。
    他想了想,拔打任新红电话。
    响了五六声后,任新红那边接了。
    李炦道:“任主席,上次那个相亲的妹子,是不是做局故意坑我啊。”
    他先站住制高点,任新红就不好嘲讽他。
    果然,听到他这话,任新红就急了:“什么叫做局坑你,你以为我做局坑你啊。”
    “我不是怀疑任主席你,你当然不会,但那个妹子……”
    “何月是我老同学的女儿,也绝对不会做那种事。”
    “可那天的事,太明显了啊。”李炦咬死了:“瞎子都看得出来吧。”
    他这话也没错,任新红只能解释:“就是个意外。”
    “真是意外啊。”李炦装出相信了的样子:“那后来呢。”
    “赔钱啊。”
    五十万啊,任新红现在想想,牙齿都发酸,她一辈子的积蓄,也就这个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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