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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痛啊,无法形容。
    仅是痛好一点,就那么黑了,而且一直无法复原。
    他甚至买过几瓶大宝涂过,没用,大宝天天见,他却始终黑。
    这可能是青春期的原因,他的个头,也就是那一年窜起来的。
    知道自家短处,那就要扬长避短,肖义权也一直是这么做的,保持着礼貌,但不特别热情,尤其是女孩子面前。
    他拿出手机来刷,旗袍女子同样刷手机。
    两人并排坐,旗袍女子的旗袍,开叉是到大腿上部的,坐下后,又往上缩了一点点,这么一来,大腿都一半露在外面。
    还好她穿了丝袜,是那种高档货,极薄,就仿佛另一层皮肤一般。
    而且她穿的是黑丝,透明黑丝,也不知哪个无良商家发明的,真的要命啊。
    实话实说,肖义权真有些给诱惑到了,刷着手机,眼光却总是给旗袍女子的黑丝美腿吸过去。
    后来旗袍女子似乎发觉了,把旗袍弄正了一点,好歹遮住了半条大腿。
    肖义权也有点儿尴尬,只好竭力把视线压在手机屏幕上。
    火车开动了,对座的旅客也很正常,没有出现那天红衣壮汉那样的极品。
    这似乎就是一段沉闷的旅途,虽然碰上了美女,但也许就是错肩而过。
    俗话说得好,机会是为有准备的人准备的。
    火车开了十多分钟,前面不远,突然传出哭叫声:“妈妈,妈妈。”
    肖义权探头看过去,隔着五六排座位,一个小女孩,四五岁的样子,正在哭叫。
    座位上,一个三十左右的女子,手捂着胸口,瘫坐在那里,她张着嘴,大口地吸着气,却又仿佛吸不进,满脸的痛苦。
    一个五六十左右的女子,抱着她,不住地叫:“没带药,这怎么办啊。”
    旁边有人问,老年女子解释:“是哮喘,走得急,忘带药了。”
    “哮喘得有专门的药啊。”
    “这下没办法了。”
    “是啊,就算火车上有医生,没药也只能看着。”
    旅客们议论纷纷。
    哮喘女子呼吸越来越艰难,整个身子都缩成一团,小女孩尖声哭叫:“妈妈,妈妈,你别死啊,我不要你死啊。”
    肖义权一看不对,站起来,走过去。
    “大家别围着,让空气流通起来。”
    他让四面看热闹的旅客散开一点点,自己走到哮喘女子前面,隔着一米左右,捏一个剑指,对准哮喘女子胸部发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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