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如同惊雷,炸开了父子之间多年来心照不宣、却始终横亘着的巨大隔阂与伤疤。涉及到上一代的情感纠葛(西门烈风、冷麟天的母亲、或许还有景佳人的长辈之间),以及冷麟天对景佳人那份复杂难言的感情(可能源于早年交集或执念)。
西门烈风被儿子如此直白地揭露隐秘心事,脸上闪过一丝狼狈和更深的恼怒,但随即被一种近乎偏执的固执取代。他并没有否认,反而像是找到了更“正当”的理由:
“是又怎样?!”西门烈风声音提高,带着一种不容辩驳的强硬,“麟天那孩子,比你更懂隐忍,更识大体!他不会像你一样,为了个女人就昏了头,去招惹不该招惹的是非!景佳人跟了他,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牵连家族,惹得一身腥!”
他喘了口气,指着西门龙霆,终于说出了核心的意图:
“所以,你听着,和景佳人离婚!”
“这对你,对她,对西门家,对麟天,都是最好的选择!”
“离婚”两个字,如同最沉重的判决,砸在寂静的书房里。
西门龙霆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可怕,周身散发出骇人的低气压,那是一种被彻底触犯逆鳞的暴怒和绝不容侵犯的占有欲。他看着父亲,眼神里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只剩下冰冷的决绝和嘲讽:
“离婚?”
“父亲,您以为,我和佳人之间,是您一句话就能决定的吗?”
“我西门龙霆的妻子,只有景佳人一个。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永远是。”
“至于冷麟天……”他顿了顿,语气森寒,“他若敢对佳人有半分不该有的念头,就别怪我不念旧‘情’。”
“至于您说的牵连家族……”西门龙霆转身,走向门口,在拉开门之前,留下最后一句冰冷而霸气的话:
“我西门龙霆,就是西门家。我做的选择,就是西门家的选择。任何后果,我一力承担。”
“想让我离婚?除非我死。”
说完,他不再看父亲铁青的脸色,决绝地拉开了厚重的书房门,大步离去。
沉重的关门声在走廊里回荡,也仿佛关上了父子之间本就岌岌可危的沟通之门。西门烈风独自坐在冰冷书房里,脸色变幻不定,有愤怒,有被顶撞的难堪,或许还有一丝被说中心事的复杂,以及……对那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