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他是谁?哥伦比亚的土皇帝?手握几条枪就可以为所欲为的疯狗?!”
景慕川走到会议室中央,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冰刃,扫过在场的宗政麟天和阴影里的皇甫靳辰,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誓般的重量:
“这次,不一样了。”
“他不是要玩狠的吗?不是要赌命吗?”
“好!我景慕川,奉陪到底!”
“我要让他知道,动我景慕川的女人,动我景慕川的妹妹,动我景家的血脉,会是什么下场!”
“我要把他珍视的一切——他的毒品帝国,他的武装势力,他自以为是的权势,还有他那条肮脏的命——一点一点,全部碾碎!踩进泥里!”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稍微冷静,但眼中的杀意却更加凝实:
“麟天,靳辰,”他直呼其名,此刻他们是站在同一战线的复仇者,“调动你们所有能调动的资源,情报、人力、资金,一切!我要卡洛斯和他所有党羽的准确位置,我要知道他每一处巢穴,每一笔黑钱流向,每一个保护伞!”
“这一次,没有谈判,没有妥协,没有退路。”
“只有——血债血偿!”
宗政麟天站起身,走到景慕川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冷冽如西伯利亚的寒风:“早就该这么做了。算我一份。”
阴影里,皇甫靳辰也缓缓抬起头,那双曾经偏执如今只剩下疯狂恨意的眼睛里,燃起地狱般的火焰,嘶声道:“我……倾尽皇甫家所有暗处的力量。我要亲手……把他剁碎了喂狗。”
景慕川的怒火,如同点燃炸药桶的引信,正式宣告了一场针对卡洛斯的、不死不休的全面复仇战争,就此拉开血腥的序幕。
瑞士,医院VIP病房。
药效逐渐退去,意识从深沉的黑暗边缘一点点挣扎着浮上来。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体深处传来的、绵延不绝的钝痛,尤其是小腹部位,空荡荡的,带着一种令人心慌的冰冷和下坠感。紧接着,是鼻腔里浓重的消毒水气味,和耳边监测仪器规律却单调的滴答声。
景慕涵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视线渐渐清晰。映入眼帘的是苍白的天花板,冰冷的输液架,还有守在她床边、眼睛布满红血丝、胡子拉碴、瞬间因为她的苏醒而激动得几乎落泪的皇甫靳辰。
“涵涵!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哪里疼?医生!医生!”皇甫靳辰的声音沙哑破碎,紧紧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