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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当年就是被这种偏执的“爱”所蒙蔽,远嫁哥伦比亚,经历了无数暗无天日的折磨。
    她缓缓转过身,面对卡洛斯。她的背脊挺得笔直,眼神里没有了刚才面对孩子时的温柔,只剩下历经磨难后淬炼出的清醒与决绝。阳光无法穿透厚重的窗帘,但她站在那里的姿态,本身就像是一道划破黑暗的光。
    “卡洛斯,”她的声音平静得出奇,却带着千钧之力,清晰地回荡在房间里,“收起你这套令人作呕的表演。”
    她向前一步,目光如冰冷的刀锋,直直刺向他:
    “或许这世上有温心暖,会一次次原谅、爱上欺负她的罗雷。”
    “但我是澹台宁姝。”
    “我绝不会,再自轻自贱,爱上一個曾经深深伤害我、如今又用绑架我来证明所谓的‘爱’的男人。”
    “你的‘爱’,对我来说,是这世上最恶心、最廉价的毒药。”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卡洛斯脸上,将他那些虚伪的温情和自欺欺人的幻想打得粉碎。她不是在争吵,而是在宣判,宣判他的感情在她这里,已经彻底死亡,毫无价值。
    卡洛斯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抽搐起来,端着牛奶的手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发抖。他最后的伪装被宁姝毫不留情地撕毁,露出了内里疯狂而狰狞的本相。
    房间里的空气,因宁姝这掷地有声的宣言,瞬间降到了冰点。一场更激烈的风暴,似乎在所难免。
    卡洛斯脸上的肌肉因宁姝那番掷地有声的宣言而剧烈扭曲,端着牛奶的手背青筋暴起。那杯原本用来扮演“慈父”的道具,此刻在他手中摇摇欲坠,温热的液体几乎要泼洒出来。
    宁姝的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刺穿了他所有自欺欺人的伪装,将他最不堪、最不愿承认的真相血淋淋地剖开。他可以接受她的恨,她的怒,甚至她的逃离,但他无法接受她将他视若珍宝的“爱”贬低为“恶心”和“廉价”。
    他猛地将牛奶杯掼在旁边的桌子上,瓷杯碎裂,乳白色的液体四溅,如同他此刻崩坏的情绪。他几步逼近宁姝,赤红的双眼死死盯着她,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被彻底否定后的狂怒和癫狂:
    “宁姝——”他低吼着,像一头受伤的野兽,“你不相信我是真的爱你吗?!”
    他挥舞着手臂,试图为自己的行为找到合理的注解,尽管那注解在旁人听来是如此荒谬:
    “就因为过去的一些小摩擦?就因为我对你不够温柔?可那都是因为我太在乎你!我无法忍受你看着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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