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宋瑾言跟着靳玉雅出现在如此重要的场合,其象征意义已经不言而喻。这无疑是在向整个圈子宣告:南宫家,至少是南宫夫人,已经接纳了宋瑾言。这对刚刚离开的夏知荺是一种无形的羞辱,也给本就关系微妙的几大家族之间,埋下了一根新的刺。
宴会的氛围,因为这两个不速之客的到来,悄然变得微妙而复杂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跟随着她们,等待着可能发生的更多好戏。
宴会进行到中途,宾客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交谈。宋瑾言凭借着靳玉雅带来的“光环”,以及自己刻意营造的温婉形象,倒也吸引了一些不明就里或有意攀附的人与她寒暄。她享受着这种仿佛重回聚光灯下的感觉,心中那份取代夏知荺、成为南宫家女主人的野心愈发膨胀。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会给她好脸色。
当宋瑾言端着酒杯,试图融入一个以司空墨菲和几位年轻千金为中心的小圈子时,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司空墨菲性格直率,又深知夏知荺所受的苦楚,对宋瑾言这个“白月光”兼导致知荺姐姐流产的间接推手厌恶至极。她直接撇了撇嘴,连基本的客套都懒得维持,拉着身边的小姐妹就要走开。
另一位与西门佳人交好的夫人,也只是淡淡地瞥了宋瑾言一眼,语气疏离:“宋小姐自便。”说完便转身与他人交谈,将她彻底晾在原地。
这种毫不掩饰的排斥和冷遇,像一盆冷水浇在宋瑾言头上。她脸上的温婉笑容几乎挂不住,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她强忍着屈辱,走到相对安静的露台角落,胸口因愤怒而微微起伏。看着宴会厅内觥筹交错、尤其是西门佳人那从容自若、被众人簇拥的身影,再想到夏知荺那个“失败者”曾经也站在那样的位置,一股极度的不甘和嫉恨冲昏了她的头脑。
她没注意到,露台的阴影处,西门佳人正陪着季倾人在透气,恰好将她低声的怨怼听了个一清二楚。
只听宋瑾言几乎是咬着牙,对着窗外漆黑的夜色,用一种混合着怨恨和势在必得的语气,狠狠地说道:
“哼!摆什么架子!一个个的,真以为我稀罕讨好你们吗?”
她深吸一口气,眼中闪烁着疯狂而笃定的光芒,仿佛在给自己打气,又像是在宣告:
“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是个靠着家族联姻才站稳脚跟的西门佳人,还有一个被宗政麟风折磨得死去活来的季倾人……你们凭什么看不起我?”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扭曲的得意和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