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夜爵终于有了反应,他嗤笑一声,那笑声干涩而悲凉,他看向北冥寒霆,眼神带着同病相怜的嘲讽:“你想?谁不想?”他指了指自己心口的位置,“我这里……已经空了,被挖走了……北冥,至少你和她……还有过真心,我呢?”他又灌下一杯酒,辛辣感直冲头顶,却冲不散那彻骨的寒意,“我他妈连一句‘老公’……都再也听不到了……”
这话让所有人都沉默了。连最冷静的宗政麟天和景慕川,眼中都流露出一丝不忍。
景慕川拿起酒瓶,给北冥寒霆和南宫夜爵空掉的杯子重新倒满,语气带着一种无奈的劝慰:“喝吧,今晚……或许只有这个能暂时麻痹一下。”
五个在外界看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男人,此刻却只能被困在情伤里,靠着酒精短暂地逃避那噬骨的思念和悔恨。酒吧里昏暗的灯光将他们落寞的身影拉长,投射在墙壁上,如同五座沉默的、饱经风霜的孤岛。交谈断断续续,更多的是长久的沉默和灌酒的声音。这个夜晚,注定与欢愉无关,只与失去和痛苦相伴。
在又一轮令人窒息的沉默后,北冥寒霆布满血丝的眼睛猛地亮起一丝近乎偏执的光。他像是抓住了黑暗中唯一一根可能的稻草,猛地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坐在对面、相对最沉稳的宗政麟天。
“麟天!”他的声音因为酒精和急切而有些沙哑变形,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迫切,“让你老丈人……对,西门风烈!让他帮我们找找!”
这个名字被提出,让在座几人都是一怔。
北冥寒霆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紧紧盯着宗政麟天,语速飞快地分析着,仿佛要将这个想法的合理性刻进每个人的脑子里:
“西门家族的情报网,尤其是岳父(西门风烈)手上那些不为人知的渠道和资源,遍布全球,甚至比我们几家更加隐秘、触及更深!有些地方,我们的人找不到,或者不方便去找,但西门家未必不行!”
因为现在西门风烈还没有完全放权给西门佳人。
他越说越觉得这是唯一的希望,眼神里燃烧着最后的疯狂。
“她们姐妹俩肯定在一起!只要找到其中一个,就能找到另一个!麟天,你开口,岳父一定会帮你!佳人……佳人也一定会帮我们说话!”他几乎是带着恳求看着宗政麟天,“这可能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了!”
南宫夜爵原本空洞的眼神也因为这番话而微微聚焦,他看向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