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攥紧了拳头,骨节发出脆响,仿佛在和自己那段模糊的过去较劲。
“但那根本算不上爱!”他几乎是低吼着否定,语气带着一种急于撇清的慌乱和痛苦,“那只是一种……在特定环境下产生的、肤浅的错觉!它轻飘飘的,风一吹就散了,甚至没能在我心里留下多深的痕迹!”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努力平复翻涌的情绪,但效果甚微。他的目光越过北冥寒霆,仿佛穿透了墙壁,看到了那个安静怯懦,却又一点点占据了他所有心神的影子。
“可我真正爱过的……”他的声音骤然低了下去,带着一种无法形容的温柔和巨大的痛楚,每一个字都像是裹着血泪,重重砸在寂静的空气里,
“只有她夏知荺一个。”
这句话,他说得无比缓慢,无比清晰,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绝望和不容置疑的坚定。
“是她……那个一开始我甚至没放在眼里、觉得只是个麻烦的‘联姻妻子’……”南宫夜爵的眼神变得恍惚,陷入了回忆,“是她,用那种小心翼翼的安静,用那种受了委屈也不说的倔强,用她看着我的时候……那种带着害怕又忍不住依赖的眼神……一点点,不知不觉地,把我这里……”
他用拳头重重捶了自己的左胸心脏位置,发出沉闷的响声,
“……全都占满了!”
“等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已经离不开她了!”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后知后觉的恐慌和懊悔,“什么白月光?宋瑾言回来的时候,我心里除了烦躁和麻烦,根本没有别的感觉!我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不让知荺误会,怎么保护好她……可我……我还是搞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