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本身因为这个曾经受到过重创，蓝星所有势力，包括他自己都是知晓定海城灾难的。
他现在纠结的是，白头鹰这个人，说是他的左膀右臂不为过。
他和高硕搭档驻守南区半个月，同吃同住、并肩厮杀，多少次并肩抗敌、浴血保命，他从未看出半点异常。
“怎么会是他呢……”
唐纳德声音发紧，望着绿色的军帐顶：
“白头鹰这些年跟着我守点、刷怪、带队打仗，任劳任怨的……
那些年多苦啊，好几次为了救队员，硬扛了多少次致命伤害啊，他怎么会是傀儡棋子呢？”
“能救吗？”
唐纳德一脸期望地看着喂猪，语气带着一丝期许，企图从他脸上看到一丝希望。
“能解除精神控制，把他拉回来吗？”
“你说呢？”
“……”
“他有表现出什么异常吗？”
“没有！”
喂猪回想我吃巧克力豆近日的表现，这个人平时还行，但谈到某些关键情报的时候，表现特别积极，热情得不像话。
林小婉想起自由白头鹰那滔滔不绝的心声，猜测被控制的时间不短，起码是在鹰酱家交出主系统前就被控制了。
“有没有可能是近两年被控制的呢？不是最近，往前想一想呢？”
喂猪也不相信一点破绽都没有，玩家信念一旦变了，立场一旦改变，说话聊天，对某些事物的看法都会跟着改变的。
“没有！他那人……可以为了战友拼出性命去，起码我没有发现什么破绽！”
“正因为他毫无破绽，才最可怕。”
林小婉很清楚被精神控制玩家的破坏力：
“他目前可能不会主动害人，所有行为都很正常，正常驻守、训练、作战，可以完美融入队伍。
但只要他有机会，就可以悄无声息把我们的底牌全部送出去。”
喂猪起身拍拍唐纳德的肩膀，小婉没经历过这种背叛，话说得直来直去，但他很能理解此刻唐纳德的心情。
他明白这种感觉，被自家兄弟背叛，却又恨不起来、无能为力的感觉。
“别想了，他自己做不了主，被控制那一秒，就已经被彻底锁死了认知！
无法挣脱、无法坦白、无法停止情报传输，照着人家要求的设定走，就是彻底的活傀儡。”
林小婉沉默，唐纳德垂头颓然坐在椅子上，眼底满是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