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张双不再制止,慕晨便对照着自己罗列的清单收拾行囊。因为她只去一天,所以她根本不需要准备什么换洗衣物,最后只是鼓鼓囊囊地塞满了一个包。冉川比礼海温度低,温差差不多是10度左右,慕晨带了几个塑料袋,去的时候她可以把衣服全都穿在身上,等到了地方就可以把多余的衣服全都脱掉装进塑料袋里。
去礼海的车程不短,慕晨带着那团毛线,努力地给她的小羊赶工,下车前小羊便已经完成了个七七八八,她动作轻缓地把小羊和毛线一并装进了纸袋,又规规矩矩地揣进背包的暗格里。
这还是她第一次一个人的旅行,虽然这根本算不上什么旅行。一路上,她始终盯着手机跟着地图走,时不时还自言自语般地感慨着自己带了两个充电宝的明智之举。
借着小长假出来旅游的人很多,车牌上的字丰富极了,她还是第一次在十字路口见到了那么多的交警。
就在她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拐到她心心念念的广场时,除了密密麻麻的车,只有密密麻麻的人。
自驾来看海的人似乎很多,她甚至看不出这些车是否停在了停车位上,只是跟着人潮在车辆缝隙间穿梭着。好不容易进了广场,又顺着人流一直溜到海边,才听到反向的人说服务中心在身后。慕晨叹了一口气顶着热辣的太阳,一边擦着额角细密的汗珠一边往回走。
海滩上挤满了赶海的孩子,慕晨没有凑热闹心思,而是兴致勃勃地选了个位置把自带的防潮垫铺在了沙滩上,静静地端坐在防潮垫上。
想想寻常只能安分地呆在室内,很少有晒太阳的机会,此刻她总感觉自己似乎晒够了一年的日光,惬意无比。她把伞撑在头上,虽说每当风吹过时就会带来一阵清凉,不过大部分时间还是热热的,但是和冉川是不一样的热。沙子的颜色也远比她想象中的浅,她坐在地势相对高一些的地方,时不时会有几个跑来跑去的孩子把沙子扬到她的防潮垫上。起初,她还会轻轻地掸掉那些沙子,后来便也懒得理会了。
偶尔有拎着筐的人从她旁边经过,操着浓重的口音,似乎是卖什么海鲜。因为听不懂,所以才格外感兴趣,但她不会问,因为她可不打算买。
眸光柔和地看着海水卷起浪花内心一阵平静。海浪并不如她想象的那般猛烈,相较之下,反倒是人潮的声音更澎湃。
坐累了,她便躺下,视线始终没有离开海水,感觉好不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