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孙超兴果然语塞,费拉不堪。
柳以童冷静扫视全场,“需要我证明诚意的那位,至少要自己发出邀请吧?”
言下之意,谁能站出来发出邀请,而不是窝在群体藏头露尾作乌合之众?
谁有资格让柳以童证明?谁有资格对此事负责?
少女反客为主,视线逐一扫过那些衣冠楚楚的富人,压迫感十足。
见多识广的商人们确实被一眼唬住,未知的才令人恐惧,他们不知道少女这一出目的何为,也不知道少女何来底气。
唯与利益高度相关的林端康,嘴唇动了动,似乎犹豫是否要开口,又担心这小动作颇多的少女还设了什么陷阱。
对方犹豫之时便已气势弱三分,柳以童掌握了主动权。
她其实也并没什么陷阱,不过是在拖延时间,在等待高速运转的大脑运算出什么自救计划。
“不知我可否有这殊荣,见识柳小姐的诚意呢?”
沉如钟的男声从正座传出,结束了这场蠢蠢欲动的对峙。
柳以童目光一闪,而后落到阮士诚面上。
阮士诚定定看向她,嘴角弧度似有若无,抬手作势“请”,优雅从容的姿态,让她想起一个人。
并非觉得眼前的男人与那人相像……
只是,已知对方与那人有关,柳以童心里或多或少会对这人有点敬畏。
哪怕全场所有人她都不会给面子,至少对阮士诚,她会稍稍考虑。
眼下,阮士诚已放话,全场微微松懈。
柳以童听到阮士诚这么说,便缓缓抬手,伸向那枚注射器。
她当然不至于蠢到真给自己注射这来路不明的药。
柳以童放慢速度,以便给自己更多时间,算清之后反抗时的动线——
她是s级alpha,真要动手,光是释放信息素,先能筛掉一批人。
但能坐到这位置的,或多或少也有alpha中的佼佼者,且刚才入室前她看到了走廊上人高马大的保镖们,很难说其中有没有同级与她势均力敌的。
好在,这里都是养尊处优的有钱人,柳以童体术可能搏不过外面那些保镖,但至少能挟持这里的一个。
擒贼先擒王。
之后就先把这药扎进居中的阮士诚后颈,而后十字臂别住对方的脖子,以随时可能掰断其颈椎的威胁,命令所有人让路。
她尊重阮士诚。
所以她相信,这里所有人也一定很尊重阮士诚,一定会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