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郝欣开门时,所见的便是一名皮肤被晒得发红的少女,恭敬摘了口罩,将礼物放在门边,自己没同意,对方没擅闯。
郝欣冷眼看她片刻,柳以童坦荡迎上审视的视线。
不知想了什么,郝欣错开一步,放她进屋。
屋内陈设一样简陋,带着种主人随时可能弃房逃离的将就,也是因颠沛流离终日提心吊胆,郝欣消瘦憔悴,鬓角发白,面庞凹陷,不似才三十出头的青年。
柳以童本无意再牵涉她进危险,落座餐桌边,开门见山,“我不是来请前辈出山的,只是来请教卧底和取证的门道和货源。”
前半句话让郝欣眉头微挑,女人稍稍放松一些,不多,但柳以童能看出来,郝欣问:
“我凭什么帮你?”
这问题关键,柳以童早有准备,拿出提前准备好的预案,“我能提供前辈更安全舒适的住处,以及,这个数目的报偿。”双手抵上一张支票,其上数字是她刚到账的薪酬。
郝欣划近那几张纸,细细盯了几眼,复又打回来,“我要是在意这些,就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我当然知道前辈的为人,但这些报酬并非为了收买,而是在我看来,好人当有好报,行善事的人不该沦落贫苦。这是公平的交易。”
这话让郝欣眉眼的戒备稍缓,女人起身暂离,不多时回来,拎着水壶给她泡了杯茶,茶叶廉价,但足显态度。郝欣坐下,还是重复那个问题,“我凭什么帮你?”
柳以童便以一杯茶的时间,扼要地交代了友人薇安所经历的骗局,及其所代表的一众年轻女孩们的困境。
闻言,郝欣神色严肃,柳以童能看出前辈已然动摇,只是还差最后一个推力。
果然,郝欣摇头,说“不够”。
郝欣经历的一切过于惨痛,再赤忱的心也会磨损,柳以童拿着足够的诚意和动机来见她,依旧不够支撑她再度涉险。
于是最后,柳以童将自己的计划简单描述,着重描述第一阶段:
“我已将我的前程压在这一步上,这件事我只能成功,不容失败。”
诚意、动机只能支撑一个人出发,却不能支撑其走完一条艰难的路,只有加上充分的魄力和足够的实力,才能抵达终点。
果然,郝欣这才松动,犹豫片刻,还是递出一张名片:
“我的样子被许多高层见过,这件事我出面只会增加你计划的风险。她是我的律师朋友,董迅,尚未暴露,她将陪同你继续,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