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河东,另有好几 处边境也被敌军侵袭。
金銮殿内,文武百官分列两侧,人人面色紧绷。
接连不断的八百里加急军报,如同雪片般飞速送入宫中。
北疆、西陲、南疆三处边防重镇,几乎在同一时辰遭遇敌军突袭。
敌兵同时大举入侵,来势汹汹,显然是蓄谋已久。
萧怀煦坐龙椅之上,面色冷峻,指尖攥着军报,指节泛白。
朝中可用老将寥寥无几,新生代武将难堪大任。
可再难,这仗也得打。
他看向朝堂上的武将,厉喝一声。
“镇国将军,领三万兵马,驰援北疆,死守雁门关防线!”
“抚远将军,率两万精锐,奔赴西陲,抵御外族入侵!”
“定北将军,统水师兵力,速去南疆固守江岸,拦截敌军渡江!”
几道圣旨铿锵落下,字字掷地有声。
被点到的几名武将皆是朝中中坚战力,纷纷快步出列,躬身抱拳,高声领旨。
“臣,遵旨!定不负陛下所托,誓死守住边关!”
众人神色肃穆,领命之后即刻转身出殿,火速前往兵营点兵整军,奔赴各地边关迎敌。
正当各项军令逐一落定,殿外才传来一阵急促沉稳的脚步声。
沈东稚一身规整朝服,大步踏入金銮殿。
他身姿挺拔,眉宇间带着几分仓促,显然是堪堪来迟。
眼见诸位同僚尽数领命出征,沈东稚当即上前一步,单膝跪地:“陛下,臣恳请请缨出征!臣愿领兵奔赴边关,替陛下分忧,镇守天启山河!”
他常年征战沙场,战功赫赫,是朝中最擅苦战的年轻将领,本是最佳出征人选。
可萧怀煦垂眸看着他,眼底虽有惜才之意,却终究轻轻摇头,拒绝了他的请求。
萧怀煦语声沉稳,态度坚定。
“沈卿家,朕知你忠勇可嘉,一心报国。但你前些日子方才新婚大婚,新妇初入家门,正是安家立室之时。为国征战虽为重,却也不可不顾人伦情理。”
沈东稚跪在原地,眼底满是不甘。
家国危难,人人皆可赴死,唯独他因新婚之故,困于京城。
他抬眸望向远方边关的方向,心底沉甸甸的,满是焦灼与无奈。
“陛下,臣熟悉边关的地形,就让臣去吧,这次我定要把努尔哈的首级斩于马下。”
旁人只当边关战事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