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镇国公脸色铁青,对他们二人没有好脸色。
    甚至,连坐都没让坐。
    孙詹士有些尴尬的站在原地,对着镇国公拱了拱手:“国公爷息怒,此事是我儿做的不对,在下带着犬子,前来谢罪。”
    说罢,他竟然一嫌衣摆,要跪在地上。
    如此姿态,倒让镇国公瞪圆了眼。
    他急忙摆手:“你莫要跪。”
    管家倒也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孙詹士。
    “你我两家本就没有牵扯,你跪我干什么?”镇国公心里说不出的恶心。
    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对方竟然上门谢罪。
    真是癞蛤蟆不咬人,纯恶心人。
    孙詹士急忙挣开管家,脸上满是羞愧又是恳切。
    “国公爷,犬子在外糊涂荒唐,私养外室,犯下大错,在下得知之时,也是怒火攻心,恨不得当即重罚此逆子!”
    他侧身狠狠瞪了一眼身后垂头丧气、面色惨白的孙文翰,扬声呵斥。
    “还不速速给国公爷认错!若非你心性不端、行事浪荡,何来今日风波!”
    孙文翰连忙上前一步,躬身拱手:“小子知错,愧对国公府,愧对晚卿姑娘。”
    镇国公冷眼看着父子二人一唱一和,面色没有半分松动。
    在他看来,孙家此举,无非是自知理亏,上门致歉,主动了结这桩未定的亲事。
    可谁料,孙詹士话锋一转,非但没有退亲的意思,反倒死死咬住这门亲事。
    “只是国公爷,犬子年少轻狂,一时被狐媚女子蛊惑,犯下错事,说到底只是一时糊涂,并非品性彻底败坏!他心中早已认定晚卿姑娘,满心皆是这门婚事,从未有过半分悔意。”
    “那外室不过是市井浅薄女子,犬子早已幡然醒悟,如今已然将其彻底遣散,再无半点牵扯!”
    孙詹士语气笃定,硬生生将丑事掰成了年少过失。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知错能改,便是莫大的长进。”
    镇国公脸色骤然一沉,眼底的寒意瞬间翻涌上来。
    他活了大半辈子,从未见过如此颠倒黑白、厚颜无耻之人。
    孙詹士没有察觉国公爷的脸色,依旧自顾自地说。
    “在下今日带犬子登门谢罪,不是为了退亲,是为了替犬子赎罪,求国公爷宽宏大量,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两家此前早已默许婚约,再经此一闹,怕是满城同僚皆已知晓此事。若是作罢,不仅犬子声名尽毁,晚卿姑娘的清誉,怕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