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看了看镇国公,又看了看许晚卿,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方才还在说沈东稚的事,这会儿又冒出来一个孙文翰,她一时间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担心。
“晚卿,”周氏对着许晚卿说,“你觉得怎么样?你要是觉得行,我就让人去回话了。”
许晚卿抬起头,看了看大伯母,又看了看父亲。
镇国公没有说话,但他微微点了点头。
虽说对方官位小了一些,但毕竟是个清白人家。
最主要的是,他得赶紧把许晚卿给定出去,免得沈家那边突然上门提亲。
许晚卿看到父亲点了头,她才轻声说。
“那就麻烦伯母了。”
周氏见她答应了,欢喜的应了一声。
李氏却加了一句:“先不忙着回话,找个合适的时机,让我们见见。”
光听别人嘴里说的如何好,不亲眼看看,心里不踏实。
“那是应该的。”周氏笑着跟两人说,“我与孙家三房的媳妇儿有些来往,那我就去跟她通个信,也好往下安排。”
“好,听你的。”李氏稍稍放下心来,有这么层关系,想必也错不了。
周氏笑呵呵的离开了,很快就带回来了消息。
明日,她去跟孙家媳妇儿喝下午茶,许晚卿也一同作陪。
那孙文翰就在隔壁,两人远远的见上一面,也好有个底。
李氏答应了下来,待到翌日,就带着许晚卿前往太白楼。
说来也巧,沈东稚也在此楼跟同僚喝酒。
突然之间,隔壁传来说笑的声音。
“文翰兄,恭喜恭喜啊,听说你要娶镇国公家的嫡女了?”
隔壁雅间里,孙文翰的声音传了出来。
带着几分得意,懒洋洋的:“国公府的嫡女又如何,不过是个寡妇罢了。”
沈东稚的手指猛地收紧了。
旁边的伙伴又起哄:“哎,话不能这么说,人家镇国公府虽说不如从前了,可好歹也是勋贵之家。你娶了许家女,往后在朝中也好有个依仗。”
孙文翰嗤笑了一声,那声音里满是不屑。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一个寡妇能嫁到我孙家来,那是她攀了高枝。若不是看在镇国公府的门面上,这样的女人,我岂会要?”
沈东稚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