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窃喜,面上依旧温顺谦卑。
“多谢夫君体谅。”
夜里,张阔睡的踏实,苏丽慈推了推他,也没有反应。
见此,苏丽慈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她怕张阔半夜醒来,在他吃的菜里加了安神药。
如此一来,她就高枕无忧了。
苏丽慈起身穿,从库房取出两千三百两现银。
又挑出几样周氏生前成色最好的玉器摆件。
她让沈仇悄悄送去黑市,换得万两银票。
只是离柳老夫人说的数目,还差的很远。
苏丽慈毫不在意,她本就没打算足额给钱。
待天一亮,便将银票,送到了柳老夫人手上。
城外的一辆青色马车里,柳老夫人看着送来的银票,眼里冒出贪婪的光。
面上却故作不屑的神情:“怎么就这些,剩下的呢?”
沈仇以黑巾蒙面,语气低沉:“我家夫人说了,剩下的银票等老夫人离开京城后,自会奉上。”
他挥了挥手,立马有两个随从抬着一个箱子上前。
箱子打开,里面赫然是满满的南珠和玛瑙,底下全是金砖。
柳老夫人看得口水直冒,这些黄白之物,足够她和孙儿下辈子的生活了。
只是她也不是善茬,眼珠滴溜溜的转:“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还是假?”
“老夫人若是不信,大可以现在转身离去,只是那些债主就没那么好说话了。”沈仇冷哼一声。
车内一个十六七岁的男子,顿时面露恐慌。
他缩着头,不停的拽柳老夫人的袖子,低声哀求。
“祖母,我们快走吧,若是让那些债主知道了,别说银子了怕是连孙儿的命都保不住。”
柳老夫人生气的瞪了孙子一眼,气的伸手捶他。
“真是作孽,好好的家业被你败光,如今沦落到东逃西窜的地步,你可对得起你死去的爹娘?”
柳安缩着头,语气却是毫不在意。
“知道了,知道了,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沈仇冷冷看着两人,也不说话。
但是心里,已经将两人判了死刑。
柳老夫人还是不放心,指着沈仇,命令他:“你,带着这些箱子,随老身走一遭。”
她身后跟着五名身强力壮的随从,个个腰佩短刀,气势汹汹。
柳老夫人暗自盘算,有这些人手贴身护卫,沈仇孤身一人,翻不出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