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凑不齐银子,她定会把私情丑闻捅出去。
到时候,苏丽慈名声尽毁,在将军府再无立足之地。
紧张的压迫感死死缠上她的脖颈。
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快要将她掐到窒息。
苏丽慈合上账本,重重按压住眉心。
难道要眼睁睁被这个落魄老妇人拿捏至死?
沈仇从身后环住她的细腰,苏丽慈像是找到靠山,整个人都依在了沈仇的怀里。
“若是找不到银子,我就去偷,去抢。”
苏丽慈转身,环抱住他的腰,轻声呢喃:“那老妇还想要我的银子,拿捏我,她是白日做梦。”
“你可是有了法子?”
苏丽慈轻轻点头:“在茶楼的时候就想好了,我假意给她一部分,等她带着银子离开京城,就是我们动手的好时机。”
沈仇的手臂收紧了些,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
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沉而稳:“你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苏丽慈闭着眼睛,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沉稳有力,像草原上奔腾的马蹄声。
她把自己整个人的重量都交给了他,头靠在他肩窝里,手指攥着他胸口的衣襟。
苏丽慈从沈仇怀里抬起头,看着他的脸。
烛光把他的轮廓映得格外分明,眉骨高而硬,鼻梁挺直,下巴上那道旧疤在光影中若隐若现。
她的手指从他胸口移上来,轻轻摸了摸那道疤。
“明天你去一趟柳家,告诉她,银子我筹到了,一万两,先给她应急。剩下的,等她出城再给。”
沈仇一脸不解:“为何你这么笃定,她会同意?”
苏丽慈勾了勾唇,眼里满是算计:“因为她那个宝贝孙子欠了赌债,拿了银子一定会收拾东西离开京城。否则债主追上门,她一文都得不到。”
“她跑了,我们的银子不就跟着跑了?”沈仇的眉头微微拧了一下。
苏丽慈摇了摇头,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她跑不了,从京城回青州,只有两条路。一条是官道,人多眼杂,她不走。另一条是小路,走青峰岭,翻过那座山,再走半天就到了。那条路人烟稀少,谁知道会从哪里蹦出几个土匪呢。”
沈仇的眼睫微微动了一下。
“我明白了。”
苏丽慈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近了些。
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呼吸交缠。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