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着素雅烟青色长裙,发间只簪一支简单玉簪。
眉眼温婉柔和,掀着马车帘,安静望着沿途春色,眉眼干净纯粹,全然不见半分阴霾苦痛。
彼时官道之上,行人放缓,车马慢行。
河道旁宽阔官道本井然有序,忽然,一辆华丽精致的鎏金软轿,毫无预兆地猛地斜冲出来。
“哐——!”
一声沉闷巨响骤然炸开。
两匹马车侧肩相撞,木架震颤,车身剧烈摇晃。
薛彩萍毫无防备,身子猛地往前一扑,额头重重磕在微凉的木栏上。
纤细的手腕下意识攥紧车帘,心头骤然一跳,生出一丝莫名的慌乱。
“夫人!”贴身侍女大惊,连忙伸手扶住她。
对面马车也随之停下,帘幕被纤细素白的手轻轻掀开。
苏丽慈缓步走下马车,面色惨白,故作惊慌,她眼眶微红,一副受了惊吓的柔弱模样。
“实在抱歉!车夫不慎失控,冲撞了嫂嫂的马车。”苏丽慈快步走上前,语气慌乱又愧疚,“不知嫂嫂可有受伤?是我疏忽大意,还望嫂嫂见谅。”
薛彩萍轻轻揉了揉微疼的额头,心头那点莫名的慌乱转瞬即逝。
她摇了摇头,柔声宽慰:“无妨,不过是意外而已,苏夫人不必介怀。”
苏丽慈抬眸,不动声色细细打量她。
眼前女子面色红润,眉眼柔和,哪怕方才受惊,眼神依旧澄澈干净。
没有恐惧、没有躲闪、没有过往创伤留下的阴影。
苏丽慈心底寒意暗涌,面上笑意却愈发温柔。
她贴近几步,主动伸手握住薛彩萍微凉的手腕,指尖刻意按压试探,观察她是否有应激反应。
可薛彩萍毫无抵触,温顺又单纯,坦然任由她触碰。
“我方才吓得心口发颤,生怕撞伤了你。”
苏丽慈语气亲昵柔软,语气诚恳,“听闻嫂嫂大病初愈,我本就打算择日登门探望,今日竟这般不巧。若嫂嫂不嫌弃,不如我们同乘一车,一同前往百花宴?也好让我赔罪。”
她姿态放得极低,温柔体贴、谦和有礼,一副真心交好的模样。
薛彩萍心思单纯,见她温柔和善,心底便生出好感。
她轻轻点头,眉眼弯弯:“自然可以。能与苏夫人同行,是我的荣幸。”
就此,两人换乘同一辆宽敞马车。
车厢之内熏着淡雅兰香,软垫柔软。
苏丽慈刻意挨着薛彩萍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