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几个壮汉一涌而上,将两人痛打了一顿。
“哎呦,哎呦,疼死我了……”
惨叫声传出去很远,但没有一个人出现救他们。
直到打的没有力气,壮汉们才一哄而散。
临走时,还抢走了那仅有的几两碎银子。
沈言柏率先摘掉头上的麻袋,他被打的鼻青脸肿。
从嘴里吐出一口血沫子。
看到沈云轩还蜷缩着身体,不住的求饶,急忙上前摘了他头上的麻袋。
“云轩,别怕,他们走了。”
沈云轩的眼睛肿成了核桃,牙也被打掉了一颗,说话都漏风。
“大哥,到底是谁对咱们下死手啊。”
他一边说话,一边捂着脸倒吸冷气。
沈言柏看着远处的皇宫,不由的攥紧了拳:“除了她,还有谁这么恨咱们。”
“是,那个贱人。”沈云轩重重的一拳捶在地上,“张夫人果然没有骗咱们,她是想让咱们死啊。”
“起来吧,先离开这里再说。”
沈言柏撑着起了身,而后又拉着沈云轩也起了身。
兄弟两人相互搀扶着,一瘸一拐的出了巷子。
他们在城中无人住的破茅草房栖身。
路过茶馆时,几个纨绔子弟见状,故意嘲讽道。
“哟,这不是镇北侯府的两位公子吗?怎么沦落到这般地步,跟个叫花子一样?真是笑死人了!”
两人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却不敢反驳,只能低着头,加快脚步往前走。
就在两人走投无路之际,一个穿着锦袍的男子,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两位公子,看你们这般狼狈,想必是遇到难处了吧?在下略懂些门路,或许能帮到你们。”
沈言柏和沈云轩抬头,警惕地看着男子:“你是谁?我们不认识你,不必你假好心。”
男子笑了笑,自我介绍道:“在下姓赵,做些小买卖,偶然得知两位公子的处境,心生恻隐。我这里有一笔买卖,只要你们肯做,就能发大财,不仅能还清侯府的债务,还能重振侯府声威,何乐而不为?”
一听能发大财、重振侯府,两人眼底瞬间燃起希望。
沈言柏急切地问:“什么买卖?只要能发财,我们什么都愿意做!”
赵公子语气和善地说:“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帮我运一批货物到城外,事成之后,我给你们一千两银子,如何?”
两人早已被发财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