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将军,王氏已受责罚,永昌伯府也愿赔罪,此事便就此打住。你手握兵权,当以朝局为重,莫要再因私愤与永昌伯府纠缠,免得让有心人钻了空子,得不偿失。”
这话看似提醒,实则也是警告。
张阔手握兵权,若是与顾家分支的永昌伯府闹僵,便是与太后、顾家为敌,于他、于朝局,都没有好处。
张阔何等通透,当即躬身行礼:“臣遵皇后懿旨,多谢皇后娘娘周全。”
苏丽慈站在一旁,双手交握,指尖微微泛白。
她看着沈清辞运筹帷幄、字字珠玑,将双方拿捏得死死的。
即便心中依旧委屈,依旧觉得王氏罚得太轻。
只是她不敢反驳,沈清辞是皇后,她不过是个将军夫人,哪能跟皇后硬刚?
她连忙跟着屈膝行礼,声音温顺。
“臣妾遵皇后娘娘旨意,多谢娘娘为臣妾澄清清白。”
表面上是这么说,可眼底却藏着一丝不甘。
王氏污蔑她、就只是禁足、抄书、赔罪?
他们认,她可不认。
更何况这也是挑拨两家的好时机。
她要的就是朝堂不稳,乱成一锅粥才好。
周大爷也连连谢恩:“谢皇后娘娘公正处置,臣必定按娘娘的吩咐,带母亲前往将军府赔罪,绝不敢有半分懈怠。”
王氏虽不甘心,却也只能磕头谢恩,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沈清辞微微点头,当下赏了许多珍宝给将军府,以示安抚。
两家人扣谢后,这才相继离开。
待人一走,沈清辞也松了一口气。
坐在这个位置上,真真是每天都有处理不完的事。
她瘫在椅子里,闭目假寐。
突然,一双有力的大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那双手力量感十分强,可落在她的肩上却泄了力。
独有龙涎香传来,沈清辞闭着眼睛弯了弯唇角。
“皇上不去处理朝政,反倒跑到我的面前献起了殷勤。就不怕大臣们弹劾你疏于朝政?”
萧怀煦低沉的笑声在头顶响起,带着几分宠溺。
指尖轻轻按着她的肩颈,力道又加重了些许:“再重要的朝政,也不及我的皇后辛苦。方才听闻你处置完将军府与永昌伯府的事,便知你定是累坏了,过来给你松松肩,有何不可?”
沈清辞缓缓睁开眼,转头看向身侧的男人。
萧怀煦一身明黄色龙袍,身姿挺拔,眉眼间褪去